早些时候,太子港。
铁锚兄弟会控制的港口区。
这里空气闷热潮湿,常年在二十多度以上。
修修补补的码头栈桥边停靠著锈跡斑斑的渔船和快艇,皮肤黝黑的劳工麻木地搬运著看不清內容的麻袋或箱子,持枪的帮派分子穿著花哨的衬衫或背心,眼神凶狠地扫视著每一个角落,腰间或肩上的各式武器是这里最通用的礼貌。
港口区深处,一栋外表不起眼,內部却装修得颇为奢靡的三层小楼,顶层最大的房间中。
窗户紧闭,窗帘挡住了加勒比炽烈的阳光,也隔绝了大部分码头的噪音。
室內冷气开得很足,与外面的闷热形成两个世界。
室內烟蒙蒙的,那是雪茄的烟气,掩盖住了血腥气。
铁锚兄弟会的老大,海蛇靠在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
他脸颊消瘦,颧骨高耸,最引人注目的是左眼一道狰狞的伤疤,从上额斜劈而下,贯穿了那只早已失明的眼眶,直到嘴角,这让他无论什么表情都带著一股戾气。
他穿著紧绷的黑色皮衣,脖子上粗大的金炼坠著一个船锚標誌,手指上也戴满了造型夸张的金戒指。
此刻,他那只完好的右眼,正阴势地盯著办公室中央地毯上的人。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乾瘦老渔夫,穿著破烂的汗衫和短裤。
他的手脚以不自然的角度歪扭著,显然已经被硬生生折断,倒在昂贵的地毯形成的一小滩暗红色血泊里,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发出微弱的求饶声。
“老、老大...饶命...我不知道...那是...黄金...”
在渔夫旁边,还跪著另外四五个人,个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有人裤襠一片深色水渍,令人作呕。他们脸上涕泪横流,却不敢发出大声呜咽,只能死死咬著嘴唇,或者用手死死捂住嘴巴。
海蛇的视线从垂死的渔夫身上移开,扫过那几个跪地的人,最后落在自己面前的宽大实木办公桌上。
桌上除了雪茄盒、一把镀金的左轮手枪、还有一个比鞋盒稍大的蓝白色小箱子,里面不时发出溅水的动静。
“我是不是说过...”海蛇终於开口,声音嘶哑,他慢慢从老板椅上站起身,將雪茄按灭,拿起靠在桌边的一根镶著象牙握柄的拐杖。
拐杖尖端包著厚实的黄铜,在地上敲击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他踱著步,从那些跪地求饶的人面前缓缓走过,皮靴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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