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夜长梦多,张富贵狗急跳墙,再做出什么伤害家人和乡亲的事。
王玉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时常劝他:“既然村长和苏姑娘她爸都在忙活,你就别太急了,该干啥干啥,总这么悬着心,身体也扛不住。”
林宇嘴上应着,心里的石头却始终落不下来,夜里躺在床上,总会想起胡同里的惊险,想起二妮受惊的模样,越发迫切地希望张富贵能早日落马。
这天上午,林宇正在院子里修补渔网,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略显迟疑的呼喊:“林宇在家吗?”
林宇抬头一看,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渔网,快步迎了上去:“朱厂长?您怎么来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熊岳城印染厂的厂长朱军,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往日里意气风发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疲惫与憔悴。
看到林宇,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在家就好,在家就好。”
“快进屋坐!”林宇连忙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帆布包,“我妈刚烧了开水,给您泡杯茶。”
朱军点点头,跟着林宇走进屋,屁股刚沾到炕沿,就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王玉芬端着热茶进来,笑着招呼:“朱厂长稀客啊,快喝点茶暖暖身子。”
朱军道了声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没心思品味,放下茶杯,看向林宇,语气沉重地开口:“林宇,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出出主意,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林宇心里一动,看他这模样,就知道肯定出了大事,连忙道:“朱厂长您客气了,有啥事儿您尽管说,我要是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朱军又是一声长叹,双手用力搓了搓脸,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说道:“你也知道,我这印染厂,前几年生意还算红火,可这一年多来,经济效益是越来越差,订单一天比一天少,原材料价格却一个劲地涨。”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就从上个月开始,厂里的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我东拼西凑,才勉强给大家发了一半,现在工人们怨气很大,不少人都在闹着要辞职。”
他说着,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满是血丝:“我这个做厂长的,真是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头发都快掉光了。
县里面也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让我尽快想办法扭转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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