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岭郡边陲。
这里是楚国和赵国的接壤之地之一。
也是赵皇此次为了报复楚国掀起的兵战之所。
现如今的赵皇,正在急速的膨胀期,云澈已被剿灭,帝京连同四郡之地虽然变成了二品绝地。
这在任何人看来似乎是损失,然而在赵皇等人的眼里,却恰恰有一个最大的好处,便是彻底杜绝了拓跋安的南下。
没了威胁,赵皇也不愿再偏安一隅,恰好楚国就成了这个活靶子,国内朝局失衡,黎山部进驻想分一杯羹,闻氏二品作为赵国目前唯一的顶尖战力,却也有着难言的野心。
而这就给了赵国最大的机会。
夜色沉得像泼墨,赵军大营的灯火零星散落在黄石谷中,二十万大军驻扎在此,营帐连绵数十里,看上去声势极大,威势正浓。
但此刻,西南方向的高坡上,项全武一动不动地站着。
他站了很久了。从黄昏站到天黑。身后三百精兵隐在山坳里,没有点火,没有说话,连战马都被勒着嚼子,只有偶尔喷出的鼻息暴露着它们的焦躁。
柳真禾从黑暗中走来,脚步很轻。
“项将军,”她压低声音,“斥候回来了。”
项全武没有回头:“说。”
“赵军大营一切如常,西南营那边没有异动,姚川河的中军帐亮着灯,人应该在里面。”
“赵军是赵皇的嫡系部队,齐明显作为压阵者,那位庆先生所言不错。这赵国大军内部似有矛盾重重,今日光是赤侯探到的,就发生了十几起的流兵窜逃事件。。”
项全武点了点头。
柳真禾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咱们此次就带了三百人,真要打二十万大军的营?”
项全武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错了,按照庆先生的意思。咱们不是去打二十万大军。咱们是去杀一个人。”
他顿了顿,望着夜色中那片星罗棋布的灯火:
“来之前庆先生交代过。姚川河是赵国五姓里面最弱的一支。近些年来,他一直南征北战,想为姚氏留下一些资源,续上三品香火,维持家族在赵国的地位。”
“然老弱之贼,不堪一击。他一死,这所谓的大军,将彻底变成一盘散沙。”
柳真禾握紧手中的朱雀枪。枪杆上的火焰纹路在夜色里黯淡无光,可她知道,一旦冲起来,这道光会刺穿整个西南营。
项全武又望向北方。那个方向,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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