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京城,某处宅子里。
楚家的夏长老泡在药浴里,那蚀骨的痒意才减少了些。
南疆神医坐在外间,继续研究那小半碗的毒血。
丫鬟走进来,恭敬地向夏长老禀告道:“长老,杜冯带兵已抵达咸京城城门口。”
“终于到了啊。”夏长老的语气非常虚弱,“还真是姗姗来迟。”杜冯这动作真慢,拖到现在才抵达咸京城。
丫鬟见夏长老眉宇间满是憔悴,关心地问道:“长老,您还好吧?”长老的脸都被抓花了,有些吓人。
“死不了。”但非常难受。虽然蚀骨的痒意减少了很多,但还是痒。不过,这点痒,夏长老能忍受。
一想到不久前痒得满地打滚的狼狈模样,夏长老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她没有把魏云舟说的毒放在眼里,不觉得魏云舟的毒能把她怎么样,可她万万没想到魏云舟的毒却不是直接要人命,而是折磨人。
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的感觉跟生不如死一样,夏长老宁愿被毒药毒死,也不愿意被这么折磨。
想到魏云舟说他剑上有毒时贱兮兮的表情,夏长老气的抬手狠狠敲打面前水,水顿时溅得非常高。
站在一旁的丫鬟被这一幕吓到,不觉后退了两步。即使这样,她还是被水溅到了。
南疆神医给夏长老配的药浴的气味不太好闻。
“好一个魏云舟!”夏长老咬牙切齿地说道。
退到一边的丫鬟听到夏长老说魏云舟,心里满是疑惑,长老怎么突然提起魏云舟,而且还一副愤怒的模样?魏云舟对长老做了什么吗?长老什么时候见过魏云舟?
夏长老越想越气,她觉得自己被魏云舟戏耍了。
“长老,接下来要怎么做?”丫鬟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要不要派人过去?”
夏长老朝丫鬟挥了挥手,“你先退下去。”
丫鬟不敢再说什么,乖乖地退了出去。
夏长老一想到自己被魏云舟耍的团团转,气的又狠狠拍打面前的水,附近的地面都被溅出来的水淋湿。
她的脸、脖子、胸前、手臂都被抓红了。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抓痕, 十分恐怖。
“还真是阴毒。”夏长老气的一张脸都变得扭曲。魏云舟一副风光霁月的模样,没想到这么卑鄙阴险,竟然用这种毒折磨人。
就在这时,那股被压下去的蚀骨痒意又袭了上来,吓得夏长老大叫:“神医,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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