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真的说不清。
“一共多少钱？”
伊恩也没有八卦陌生人往事的习惯，他非常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六枚金加隆。”
书店老板重新躺回了摇椅上。
“嘶，这么贵！”
伊恩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是旧书的价格了，如果你去对角巷买新书，价格还能翻上一倍。它会成为选修课可不只是因为它难学。”
书店老板好似意有所指。
“……”
伊恩终于有些理解为什么每个时代，都会出现一批垄断知识的学阀了，果然，出售知识的利润真的是超乎想象。
“好吧，谢谢。”
伊恩也没去怀疑对方在宰客欺诈自己，反正怀疑了也没有用，他自己又去不了对角巷，何必恶意的揣摩他人给自己添堵。
从裤兜里掏出已经干瘪了许多的钱袋，伊恩小心翼翼的数出六枚金加隆，放置到了书店老板抬手指向的柜台上面。
“如果决定放弃学习，我这里给出的回收价是三枚金加隆。”书店老板笑呵呵的开口，仿佛笃定了伊恩会选择放弃。
“我想，应该不会有那样的情况发生。”
伊恩礼貌的笑了笑。
抱起三本书便选择了离开。
安静的书店里。
只留下垂垂老矣的书店老板，重新陷入到了一种沉寂。
良久之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伊恩的话对他有所触动，书店老板躺在摇椅上轻轻叹气，抬起自己略带干枯的手臂用另一只手轻拂了几下。
金色飞贼的纹身。
在阳光的照耀下。
仿佛将他带回到了某段誓死效忠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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