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尸身去了哪,真是你猜的?”
“是我猜的。”渟云点头,解释道:“我知道事有两论,论心论迹,我不是为自身因果开脱,是当日你我.....我只是觉得,该让袁娘娘你知道前因后果。
另外,我也想知道,为何晋王会起兵,《论衡》有言,武王补筮,太公推蓍蹈龟,言‘枯骨死草,何知吉凶’。
史书有载,泽乡反秦,陈胜藏书伪狐,称‘天命所降,自立为王’。
可见,上位者大都明白,鬼神之事虚妄,她怎会,看太白见昼就起兵呢,这里间,必有隐情。
而且..”渟云顿了顿,不愿戳破陶姝伎俩,又觉袁簇大抵已经知晓,毕竟当初陶姝说的是要让众人看见蓍草偃坤。
稍经为难,矫饰言语只道是“闻听上月二十七,宫中有人以大衍排筮,连得坤卦。”
“你听到的倒挺多。”袁簇不疑有它,谢府里谢承见过天子,谢简也再复君恩,这些事宋颃一一提过,既人还了朝,了解这些事不足为奇。
再回到宅子里多嘴两句,渟云听见再正常不过。
“怎么你没听全乎么,装神弄鬼的你也认识啊,还熟的很,陶家那位。”袁簇道。
“一卦解千象,难道蓍草偃坤,晋王就要....”
“停口。”袁簇冷漠打断渟云,换了个舒服姿势伸展腿脚,手指放嘴里一声呼哨,谢家的马匹没经过训练,在远处耳朵都懒的支棱。
她浑不在意,反而被逗的笑,笑罢夸了好个天道,这样的天苍地茫,在凉州时也算数一数二的好日子。
要不说富贵是个妙物呢,不得富贵如许,如何能在私宅里铺出这偌大的草皮子来。
“我以前吧,一直以为你脑子多少有点问题,而今看你,和那老不死的一样心眼多。”袁簇语调渐缓,是她甚少表现出的闲逸:
“我历来不问这盛京人和事,怎会知道他为何要起兵,零散听得些经过,还你当年替我传话的人情。”
她将近日宋颃提及的宫中事一一讲给渟云,贤太妃那句“立嫡立长”自也没落下。
俱细讲完,袁簇另道:“一码归一码,你在哭天抹泪悔断肝肠说当日不该藏剑,救命之恩我是要还的。
那老婆子谋婚也好谋嫁也好,不管谋到谁头上,来日你说要走,天涯海角,我都护一程,你只管随我走。”
“我不...”渟云张口欲称“走是要跟师傅走”,袁簇以为她还要推脱什么“不可因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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