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好。
想象中的发怒不存在,桑泠看着容渊在笑,真的很好奇,两年后的容渊,对她的底线,究竟在哪儿?
容渊伸手,趁着桑泠不注意,飞快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下。
手感真好。
“既然你没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晚安,客厅的沙发归我,你应该没意见吧?”
那张沙发的长度只有一米六,容渊将近一米九,睡在上面有他的罪受。
容渊像个男鬼一样一直缠着她,丝毫不掩饰他的执念。桑泠其实很清楚,她甩不开容渊了。
所以,她也没硬要让容渊滚蛋,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桑泠似笑非笑,“除了卧室,你就是想把自己吊在窗户上睡,也都随便你。”
说完,她嘭地甩上门,差点砸到容渊的鼻子。
门外,容渊呆了两秒,片刻后,忍不住轻啧,这小嘴淬了毒似的,跟谁学的?
还有这脾气——见风就长啊!
容渊摇摇头,拿了换洗衣服进入浴室。
空气里还残留着桑泠身上的气息,让容渊本就一直没能平复的某处,更加压抑紧绷。
不过容渊已经习惯了,没出息就没出息吧,他是控制不了,也不打算控制。
开了花洒,容渊懒懒地靠到墙壁上,上身的衣服褪去,精瘦的肌肉线条分明,布满了无数道难以去除的伤痕,腹部的纱布贴着,隐约渗出一点殷红……
青筋鼓噪的手掌漫不经心地垂在裤腰,扣眼半解未解……
借着水声掩盖,是非常好的做坏事时机。
这个澡,容渊洗了很久。
yU望没能消除,反而更加渴望。
容渊仰躺在沙发中,长手长脚垂落在地,黑暗中的双眼盯着从卧室泄出的光,喉结滚动。
他在想,这时候的桑泠在做什么?
她会像他一样,想象他在客厅做什么吗?
容渊的大脑神经很活跃,甚至是兴奋。
四舍五入,他跟桑泠现在正共处一室,恶心人的野狗也被赶跑了,现在的桑泠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但想着想着,饶是心理强悍如容渊,也不由感到泄气。桑泠大概率是不会想起他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狠心的说走就走了。
小没良心的,她心里根本没他。
黑暗里,容渊忽然坐了起来。
他的手压在伤口处,不断用力,不一会儿,喉间蓦地溢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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