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和楼伽的相处,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她睡醒的时候,发现手腕上多了什么东西。
桑泠朝手腕看去,是当年被她扔还给楼伽的那条珠串,每一颗珠子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上面雕刻着繁复的暗纹,像是梵文,精美神秘。
桑泠刚想摘,门被忽然推开,是楼伽走了进来。
桑泠的动作,自然也都落进了他的眼里。
“时隔两年,你还是不想收下它。”楼伽语气平静,完全看不出愠色。
桑泠成功摘下了珠串,缠在指间把玩。
她偏头看着楼伽,翘起唇角,“谁叫你当初骗了我,这东西在你这里的含义竟然是定情信物?楼伽,我不愿意被束缚。”
“那就不要。”
楼伽好像一夕之间回到最初,平和无害,好似能包容桑泠的一切。
“没说不要,我可以留下收藏,前提是——”桑泠躲开他要来拿珠串的手,“这条珠串,从此之后,不再具备任何意义。它只是一份礼物,仅此而已。”
桑泠清润的眸和楼伽对视,轻声道:“过去将近二十年,我是笼中之鸟,此后余生,我只想自由自在。”
围绕在她身边的这些男人们各有千秋,同样的,他们都手眼通天,完全可以互相制衡。
一旦她选择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其余人都不会轻易罢休。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纠缠下去吧。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
佣人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先生,有位姓裴的客人前来拜访。”
楼伽早猜到了会有这一天,面上并无任何意外。
桑泠却有点意外,她微微起身,丝被滑落到腰间,“裴?是裴霁明吗?”
她穿着一套真丝的系带睡衣,衣襟松垮露出了大片晃眼的雪肤,所睡的床上用品也全都在事后重新换过了,丝毫不见之前的濡湿痕迹。
楼伽的眸色微暗,喉结不着痕迹地滑动。
见桑泠似乎要起床,楼伽忽地一把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到了腿上。
盯着桑泠微肿的红唇,俯身吻了上去。
“唔?”
桑泠眸子微微睁大,浓密卷长的睫毛轻轻扫过男人高挺的鼻梁。
“楼、楼伽……”
男人吻得又凶又急,桑泠的舌尖都开始发麻,说话口齿不清。
她手掌抵在男人胸膛推了推,男人却如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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