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能用常理度之。
2010年他还是个实习生,2014年他就主动了公司内部的核心网络优化项目。
之后,他像坐火箭一样,每年都在打破华兴的升职记录。”
她调出了一张陈默的公开照片,那张年轻却透着超越年龄沉稳的面孔,让在座的一些人感到有些不适。
“最关键的是,他主导了华兴的‘渡河’项目。
这个项目的难度,在座的各位,尤其是唐和安迪,应该比我更清楚。”
鲍尔看向约翰逊和门德尔松。
约翰逊苦笑了一下:
“将一个运行了十五年、承载着千亿美元级别业务、错综复杂的全球OraCle EBS和数据库系统,在保证业务不停顿的情况下,完全迁移到自研系统上......
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对项目管理、风险控制、组织协调能力的极致考验。
坦白说,当初我们内部评估,认为华兴至少需要五年,甚至更久,而且过程中必然伴随着巨大的混乱和业务损失。”
“但陈默只用了三年。”鲍尔接话,声音清晰而肯定:
“三年!
不仅完成了内部替换,还把这个过程中打磨出来的产品,变成了一个年收入近30亿美元的新业务!
这种执行力,这种将巨大挑战转化为战略机遇的能力......恐怖至极。”
她环视众人,强调道:
“各位,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华国科技公司。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拥有超强执行力、深厚技术沉淀、庞大内需市场支撑,并且由一个极其擅长将压力转化为动力、将危机转化为商机的领袖所带领的怪物。
而我们现在,因为美国政府的一个‘愚蠢’的决定,正站在这个怪物的对立面,并且亲手为他递上了攻入我们市场的第一把利器 —— ‘去IOE’的正当理由和市场信任。”
卡兹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冷冽:
“苏珊说得对。
华兴,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们技术支持和服务的‘大客户’了。
从今天起,OraCle必须将华兴数字技术BU,列为全球范围内,在数据库和企业级软件领域,最高级别的战略竞争对手!”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
“第一,立即调整全球市场策略,特别是亚太和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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