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变得安静下来,学生们认真地听着。
“所以,今天站在这里,我不敢谈什么成功学,也没资格给大家指点人生迷津。
我就想和大家聊聊,我当年在交大读书时的一些事,一些可能和大家现在正在经历的,差不多的事。”
陈默的话锋一转,进入了轻松回忆的模式。
“我是2007年入学,读的计算机。
那时候咱们九里校区那边相对比较老旧,图书馆也没现在这么气派。
我们宿舍是四人一间,没空调,蓉城夏天的闷热,懂的都懂。”
他笑了笑,台下不少学生感同身受地笑了,尤其是那些住在老宿舍区的同学。
“我当时吧,也算不上什么学霸。”陈默语出惊人,让台下不少以为学霸才能成功的学生竖起了耳朵。
“高数线代也学得磕磕绊绊,考前也得熬夜刷题。
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门专业课叫《数据结构》,当时教我们的是一位特别严厉的老教授,姓严,真是人如其名。”
台下传来会意的低笑,显然对“严老师”的传说有所耳闻。
“我那会儿年轻,有点贪玩,加上觉得C语言指针有点绕,那学期《数据结构》就有点跟不上了。
结果期中考试,我就栽了,好像才考了六十来分,差点不及格。”
陈默毫不避讳地揭自己的“短”。
“哇——”台下响起一片惊讶的低呼。
谁能想到,如今在华兴执掌技术方向的陈默,大学时也有挂科边缘的经历?
“当时我可慌了。”陈默模仿着当时的心态,“感觉天都要塌了。觉得完了,我这以后还能找到工作吗?是不是不适合学计算机?”
这种迷茫和焦虑,瞬间击中了台下无数正在经历学业压力、对未来感到困惑的学生。
他们屏息凝神,想知道学长是怎么渡过难关的。
“后来怎么办的呢?”陈默自问自答:
“也没啥捷径。
就是硬着头皮,去找严老师答疑。
第一次去他办公室,也是很紧张的。
结果发现,严老师虽然上课严厉,但私下给学生答疑特别耐心。
他一点没因为我期中考试考得差就嫌弃我,反而把我没搞懂的知识点,掰开了揉碎了给我讲。”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严老师办公室的常客。
不光问《数据结构》,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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