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笑容苍凉。
他不是他，但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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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
昏迷之中想要就此离去的黄小伟，半睡半醒间似乎看到一道人影来到了自己面前。
他竭力的睁开眼去看，很快，在微弱的月光下，他看清了那道身影，但躺在床上疲惫不堪的他却笑了出来。
“你怎么长成这个样子？”
那人一身黑色战甲，站在他的床边，也对着他笑了笑。
“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
那人看着他，眸光深邃如海。
“想休息了么？”
“嗯。”黄小伟艰难点头。
“但不能休息，还有很多事在等着你去做，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
“其实你也可以选择就此睡去，那样的话对你而言是一种解脱，但我知道，你不愿意，所以我来了。”
“现在很累吧？也很苦，但和我经历的一切比起来，还算不了什么。”
“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选择就此停下，而我也不会诞生，这个抉择会影响很多人的命运，包括我们自己，选择停下，即便还是会失去很多，但与日后相比，这个损失其实很小，因为世界都会因你今日的选择而改变。”
他盯着床榻上的他，眸光写不尽的叹然。
“有时候我也觉得就这么倒下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亲眼去看那命运二字，可我明白，你也明白，这就不是我们了啊，一时不舍，便一世不舍，纵业火焚烧，亲友死尽，也还是想要走下去。”
“为什么？”
“因为不甘，因为不舍！因为他们还在等我们，所以要走下去，要熬下去！”
“所以我来了。”
“我来给你这个选择，一个继续走下去的选择。”
“你愿意么？”
黄小伟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榻上，形如枯槁的他才艰难的点了点头。
看到他的抉择，那人笑了出来，“终究还是你，终究还是我，不管如何，你也还是你。”
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来帮你。”
“好。”
俩个一模一样的人，在这一刻，握住了彼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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