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赵大勇再说这些语气平和很多,只是抓着凳子的手暴露了他的心情,手握的极紧。
赵大勇敢说赵大树都不敢听不敢信。
二嫂厉害呀!
难怪两人越来越混,全是她宠的。
再看看头发花白的二哥,心生同情。被自己媳妇摆了一道,又被儿子揍,哎呦呦,忒惨!
现在心就跟马蜂窝一样吧,肯定疼死了。
偏大嫂那还不消停,死活跟他们要银子。大嫂现在忒泼辣,想也知道他为何来借钱,肯定被逼的没法子了。
“二哥,你说你是何苦呢?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图啥?”
图啥?
以前为了一口气,现在他自己都迷茫了,只觉得自己一辈子活成了个笑话。
“二哥,不是小弟唠叨,你们家啊,不能继续让二嫂当家了,以后钱你还是自己藏最妥当。”
“我知道,你二嫂变了,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以前我觉得她对我好,对孩子好,自己苦一辈子还怪难。直到前阵子大夫给我开了药方,她和大柱子一起劝我别去抓药,说大夫都有毛病,看见病人就想给抓药,胡来。我才知道自己啥都不算。
累了一辈子,为我花一两银子谁都觉得不值。娘的宅子要不是大柱子想买,估计也买不成。
老三啊,你说我这辈子到底图个啥?”
不知道啥时候,赵大勇脸上布满老泪,赵大树看的心酸。
二哥真惨!
“你那两个儿子真不是东西,尤其老大。二哥说真心话,看见你这般模样,我很庆幸媳妇当年生的全是闺女。
要是我家有两个逆子,就算只有一个我也会活活气死,起码少活十年。”
赵大勇呆住,心口好像中了好几箭,三弟嘴还是那么毒,一点活路都不给他留。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敢如此放肆,也是你们骄纵的。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他们不孝顺一定是小时候挨打挨少了。
二哥,你和二嫂实在太宠孩子了,宠的他们无法无天,不把你们当成人。如果大柱子是我儿子,还给他房子给他银子,他做梦!”
赵大勇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孩子如此放肆,说白了就是他们两口子给纵的。
“你不知道,自打大柱子不能生孩子后,性子变的愈发刁钻。你二嫂可怜他无儿无女没媳妇,村里闲话也多,对他颇多忍让。”
“忍让的结果便是他对你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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