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稚尾仦鸡的滑稽自嘲,总算是把秦晋这开门问斩这一关给蒙混了过去。
可是看着秦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七上八下的心脏顿时又开始了激烈的打鼓。
脑子快速运转中,只希望自己平时的左右权衡中千万不要有除了和他打太极以外的不利行为。
想了半天,确实没有理出什么不利的应对之策后,这才干笑道:
“将军,我就说我当不了文官吧,你非要我去,还说要扶我当首席内阁总理大臣,我这连外务省大臣都还差一阶呢,你就不信任我了。
罢了罢了,这官不当也罢,哪怕是回来做太监,只要能服侍在将军左右,稚尾也是十万个官也不做了!”
秦晋玩味儿的盯了一眼他的裆部,这才冷笑道:
“左右开弓,权衡利弊,看把你愁得,太特么太监上青楼。
你稚尾仦鸡不是自诩是漫天要价,坐地还价的高手。
咋滴,在我这里就敢讨价还价,回日本去了,就成了忠臣良将了?
我看你特么的就是在找死!
稚尾,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我秦晋没有你,日本我一样收拾得随心所欲!
原本想让你当条好狗,给你和你们稚尾家一个好的结局,现在看来,你很不珍惜啊!
说吧,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求见我,这次是准备救你的日本于尾危难之际呢,还是又准备怎么算计我?”
啪嗒!
秦晋冰冷的声音刚落,稚尾仦鸡就吓得一溜烟儿的跪倒在秦晋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将军,主子!
稚尾哪里敢不听将军指使,更不敢背叛主子啊!
稚尾本就是奉将军之命回去当内奸的,不就是将军的奴才死士嘛!
将军但有半点不信任,稚尾远在日本,为应付一时之紧要,自然会有权衡利弊的时候。若这就惹恼了将军,那不如请将军现在就刺我一死!”
“给我玩以退为进?”
秦晋冷哼道。
“不敢!只求将军,信我一次!”
稚尾仦鸡不断砰砰磕头道。
无它,只因秦晋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玩起了一支花口撸子!
随着秦晋手中的枪咔嚓上膛,然后再顶到了他的脑门,冷汗直冒的稚尾仦鸡才听到秦晋戏谑的声音道:
“那你说说,说说你为什么来华夏,又这个时候来,来了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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