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河古道,徐青脚踩登云履,头戴莲花冠,身上大罗法袍光辉流转,手中乘黄拂尘纤垢不染,端得是威仪赫赫,尽显大教气象!
来到阴河,见到女魃当面后,徐青还不忘张开大袖,显摆道:
“天女看我这身行头可算气派?”
女魃打量片刻,直言不讳道:“拂尘不错,至于这身法袍却是不如我的霓裳仙衣。”
“.”
徐青无话可说。
似张平生、扶鸾上人这些下界修士如何见过真正的仙衣?
他纵使穿着天上仙衣,众人也只当他穿了件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哪有他们几经拼凑,穷尽家底置办出的行头气派.
“这是现如今我大罗教里能拿出来的最好法袍了!”
徐青实话实说,却是一点也不觉丢人。
“还有这拂尘,乃是我门人怕我这教主在上界仙神面前跌份露怯,便狠心将自个身上的鬃毛、尾毛取下,硬是凑得三千精丝,才有了这不亚于仙家法宝的拂尘。”
“.”
女魃沉默之余,不无艳羡道:“礼物虽轻,情谊却重,你的这些门人倒是对你一片赤诚。”
“可惜我被放逐赤水,无法返回上界,也就去不得我之旧居,不然我倒是可以取不少好用物件于你,也省得你教中弟子为这些小事发愁。”
眼下鬼门关尚无冥府阴鬼出入,天门处除了各色宝光偶尔闪现外,也不曾有仙神下降,徐青左右无事,索性就支起桌椅,取了些瓜子果饯茶水和天女唠起了闲嗑。
女魃没徐青那么闲适,头顶天兵天将虎视眈眈,地府门前妖鬼窥视,她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像徐青那样真唠起家常。
“我记得天女说过自己曾住在上界璇霄宫中,不知那璇霄宫具体在何处?”
“你又入不得天宫,问这个做甚?”
徐青给女魃斟满茶水,笑呵呵道:“不瞒天女,我在上界认得一些朋友,似那海会大神、玄坛真君都是我之故交,我虽去不得上界,但我那些故友却能在上界行走自如。”
女魃恍然道:“你是想让你这些朋友去我宫中,盗取宝物下界.”
“瞧这话说的!咱拿自己家东西,怎么能叫偷.”
女魃思索片刻,颔首道:“你说的不无道理,我那璇霄宫留有禁制,这些年想来也无人敢擅自闯入,若是能将我生前法宝取下界来,也是一桩好事。”
说话间,女魃朝青铜棺招了招手,下一刻便有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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