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注视着他,还是从前的答案:“只要和爷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雍亲王握紧她的手:“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但谁都清楚,这份代价是有限的。
如果没有牛痘,万岁爷会震怒,但现在有牛痘,天花对京师的安全、紫禁城的安全,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威胁。
永瑶没有性命之危,不仅是雍亲王府的幸运,也是幕后之人的幸运。
宋满依靠着雍亲王,微微闭眼,雍亲王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好像一条插在玉净瓶中的纤细柳枝,无筋无骨,只能依靠着他。
他握紧宋满的手:“若真有乌拉那拉氏,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王爷不必给所谓交代。”宋满摇头道,“妾知道,爷做出的一定是最好的决定,咱们二十年来,风雨同舟,已是一体,爷又谈何给我交代呢?若是有‘我们’,妾与爷,才是我们,弘昫如果不明白这个道理,那就当白生养他一场吧。”
“我只是心里太慌乱。”宋满低下头,掩住眼泪,“永瑶若是不好,我……我……”
雍亲王定定地看着她,竟然半晌不知如何言语,他心内情绪的复杂,已不是言语能够说明的。
他只能用力握紧宋满的手,温声道:“永瑶不会有事的,太医已说了,永瑶的先天壮,身体好,这次的病很顺。”
宋满脱力地靠着他,眼泪还顺着脸颊向下流,雍亲王屈指抹去她的眼泪,从肩膀拥抱住她。
“我们,永远是我们。”
他品味着宋满方才的话,心中升腾起一种满足,又隐隐有一点懊悔,他不该用阴暗的心思来猜疑琅因所想。
有一片至诚至纯之心,在他触手可及之处,与他相依相伴二十余年,如果他连琅因的品性都信不过,那普天之下,四海之内,还有谁能信过呢?
这几年,朝廷局势变幻莫测,兄弟们针锋相对,雍亲王常常感到自己在悬崖峭壁上行走,兄弟们都已面目全非,他原本对自己的心性、控制力颇为自信,如今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自己也变得多疑起来。
宋满没听他的鬼话,她今天扮演筋疲力尽的人,正好正大光明地旷工,不用再继续抚慰雍亲王“受伤的心灵”。
对于目前的调查结果,宋满的评价是:鬼才信。
康熙也是这么说的。
他看着呈上来的文书,冷笑道:“朕今日才知道,朕的有些儿子,真是手眼通天啊!能在京城里把事情做得这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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