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这种礼节尽没尽到,也不会有人在意。”
宋满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言罢,携着乐安转身上车。
送走王府福晋与郡主,吃了冷脸的兆佳夫人的妯娌不满地看向她,吃了软钉子和敲打的兆佳夫人心中正浑身发冷,看到众人目光,羞愤至极。
她在兆佳家本来是极要强的——她儿子可是王府的女婿!现在被妯娌们怒视着,却不敢怒,避开众人目光,硬着头皮往回走,回到自己房中,立刻挥退下人,只留下心腹,扑到炕上嚎啕大哭。
“我,我这是什么命啊!我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要受这种屈辱!”兆佳夫人埋头痛哭。
她的陪房在旁苦苦劝慰。
大宅门里的墙透不透风,全看人的本事,显然,兆佳夫人的院子在顺安眼里是透风的。
听着侍女的回禀,顺安神情淡淡的,她面上还有泪痕,是方才与乐安告别留下的,正坐在炕上慢慢擦拭。
再听说兆佳夫人的事,就只有冷意了。
顺安的陪嫁听了冷笑:“她是什么命?一介奴才,有幸做了郡君的婆婆,好生服侍主子,使主子开心了,自有她的好处;她倒想翻身做主子了,也不想想王爷福晋肯不肯和她平起平坐,她自然只有苦头吃!”
顺安听了,神情淡淡的,陪嫁见状,便止住话语,不再提兆佳夫人。
顺安怀着孕到七个多月,身体愈发沉重,她本就较之旁人体弱,到如今,已经经历好几道难关。
在生死关头的无边长日,愈来愈近的危机感,额娘与姐姐的泪眼、愤怒、不安,如小虫子日日夜夜咬噬着她的心。
她幼年在生死关头辗转时,只求留得这条命在,能够安稳生活,如果能鲜衣怒马,品酒赏花,更是上天赐福。
彼时她何曾把夫婿、为人妻子的本分当成过人生重要的一部分?
想到这一点,顺安如梦初醒。
想通此节,再看已经动摇立场,或者说从初始便未曾坚决地和她站在一起,与她同心同德的丈夫,又有什么好眷恋不舍的呢?
连丈夫都不要紧了,更遑论从头到尾没有在乎过的婆婆如何了。
顺安的嬷嬷将方才宋满在外和华大夫的交谈学给顺安,道:“福晋为了郡君您,愿意这样对医者放下身段以礼相待,郡君,这是您天大的好运气了。您就是为了这些人,也得想明白。”
她感慨道:“这人呐,人前装得,人后未必装得;一年半载装得,十年八年装不得。就是亲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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