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宋满虽然已有心理预期,还是惊道:“拔刀了?元晞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雍亲王道:“应当无事。”虽如此说,他也有些放心不下,想要打发人回京看看,又想到:“元晞应该也会写信来,若按快马加鞭算,无非是这两日了。”
宋满对元晞的身手是有底的,稍一细想,也安下心,做雍亲王表达惊怒不安的捧哏。
宋满神情不安,低声道:“此番是非,虽暂不知具体因何而起,可也无非是些人心不平,为名为利,或者咱们弘昫在那边真碍了人的眼。这么多年,咱们一家行事处处小心,只怕招灾惹祸,谁也不敢得罪,饶是如此,还落下如此大的愁怨,日后倘若真……”
“此刻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雍亲王叹息一声,道,“自扫门前雪吧。”
春柳素知宋满并非丧气之人,她的性格,遇到难事只有越挫越勇的,听她方才一番话,便觉得不对,再听雍亲王言语,更生不安。
晚间沐浴的空档,春柳低声问宋满:“咱们别院中的人手已经几经彻查清洗,如今还有漏网之鱼吗?”
“王爷留下的。”宋满道,“不必管,你就当没有这些人。”
春柳心里有数了,郑重地点头。
这一日发生的所有大事,消息虽然被封锁,外头的人也各个长着眼睛耳朵,各出本事地打探,涉事其中的尤其不安。
“魇镇?”八贝勒眉头紧蹙,“怎么被扫进这样的事里……是三哥干的?”
不对,当年告发大阿哥魇镇太子,证据是货真价实的,诚亲王不可能再搞这样的事,风险太大,若有万一,岂不把好不容易扳倒的大阿哥给救了?
“不管是谁干的,咱们的人既然牵扯进去,咱们就洗不清干系。”一向温文和善涵养颇高的八贝勒少见地有些想骂人。
也是京里输得太惨了。
废了多大力气,花了多少人手才布成这个局,结果现在,说是一败涂地也不为过,佟家那个废物被逮住,隆科多屁滚尿流的来请罪,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隆科多也得使出全身力气来查。
这件事是纸包不住火,藏不住了,就在一日之前,还认为胜券在握,静静等待结果的八贝勒咬牙:“他们是怎么想出火烧王府这种高招的?”
下属不敢抬头,八贝勒真想一把火把房子点了!——哦,他的房子也确实被人点了。
真狠啊,大侄女。
这几年囊中比较羞涩的八贝勒已经不知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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