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南朝的史书对金刀之谶记载得明明白白,历代统治者也多有防范。
北方则是前赴后继的刘姓造反者,借谶言起事的浪潮从未断绝,层出不穷。
这条绝户计,学渣参不透没关系,只要朝堂上那些熟读史书、深谙政治传统的“学霸”们懂其中的厉害,就足够了。
吴越甚至私下揣测,自汉室立朝至今,哪怕改朝换代,刘氏人口依旧兴旺,可大吴朝廷中,却少有刘姓之人能身居高位,是否正是历代当权者有意无意地在防范金刀之谶应验。
吴越前前后后,实在被吴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恶心得够呛。
既然吴融不仁,他自然也无需客气。
于是乎,就在范成明领着人在御史台孜孜不倦挑事、吸引了满朝目光的时候,吴越悄无声息地动了手,在北衙做了几处看似不起眼的人事调整。
北衙是什么地方?
吴杲的腹心之地,掌着宫城的宿卫之权。
吴越这次安插进去的,清一色都是刘致的子侄,或是彭城刘氏其他房支的族人,总归绕不开一个“刘”字。
小河间王做好事不留名,就算日后这群刘氏子弟在北衙的升迁、调入被人捅出来,旁人也只会顺理成章地算在吴融头上。
恰好,吴融早有往北衙安插人手的心,如今有刘氏子弟进入北衙,岂不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这般安排,就算扣在吴融头上,也半点不算冤枉。
整个计划的最高潮,自然是为吴融的好岳父刘致量身定做的卫尉寺卿之位。
这哪里是什么高官厚禄,分明是他为吴融和刘致精心打造的“杀猪盘”,就等两人一头栽进来。
想到这里,吴越在心里偷偷掉了几滴鳄鱼的眼泪,暗自腹诽,当初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给吴融和刘家保媒,将来怕是要跟着倒大霉了。
至于拉莫良弼入伙,让他在朝堂上打头阵,倒是比想象中简单得多。
吴越和祝明月都能查到巫蛊案背后有吴融的影子,莫良弼作为被牵连的苦主,难道真的毫无所觉?
莫良弼自认不是个善人,以邻为壑的招数说来并非十恶不赦,但他绝不肯当个不明不白的冤大头。
甚至莫良弼心里还生出一股“竖子不足与谋”的鄙视之意,他不清楚吴融和吴巡之间的默契,只当这一切都是吴融为了谋财才搞出来的幺蛾子。
绕这么大个圈子,动用这么恶毒的计策,害得朝野不宁,就只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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