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自己的朋友圈子里明示暗示,投票时尽量投给这几首预选的诗,免得本就微薄的票数再被拆分得七零八落。
至于具体投给哪一首,在本就脆弱的联盟里,她们无法强求,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提高计划的可行性。
说到底,尽人事、听天命。
但这只是一部分人的选择。
能让女子读书作诗的家庭,即便不是世家大族,也多半是书香门第。除了她们自己,丈夫、儿孙、亲友之中,难道就没有写诗的人吗?
春风得意楼从未要求过投票必须绝对公正,谁又没有私心呢!
帮亲不帮理,本就是大多数人的常态。
男人的诗文若是能上榜,除了能收获文名,还可能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利益。
过去就有书生因在春风得意楼题诗名声大噪,进而得到贵人提携、仕途攀升的传闻。
可女子呢,即便搏到了名次,除了一份虚妄的文名,还能得到什么?
甚至可能被人指责,挡了某个本可以凭借诗文上进的男人的青云路。
这般想来,也只有王玉耶、顾盼儿这类家庭情况特殊的女人,她们手里收拢的票数,才是真真正正属于她们自己,可以随心所欲投给心仪的女子诗作。
顾采波刚到长安不久,让她对这座陌生城市好感度无限拔高的第一件大事,便是春风得意楼的女子文会。
今天她更是第一次亲眼见证春风得意楼一年一度的投票盛会,心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方才,她捧着前几年的入围诗文合集细细翻阅,指尖轻捻着泛黄的纸页,遇到惊艳的句子忍不住轻轻点头,眼底满是赞叹,只觉得每一首诗都各有千秋,颇具独到之处。
这会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她连忙放下诗集,起身走到窗边探头去瞧,见大堂里渐渐聚满了人,开票的台子也已搭好,老学究们正整理着票箱。
顾采波不由得收回目光,指尖微微攥紧了裙摆,脸上露出几分忐忑,转身看向雅间里的众人,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清晰的担忧,“春风得意楼的投票,当真能做到公开、公正、公平吗?”
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能做到相对公平,已然难得。
春风得意楼从一开始就摆明了车马,以饭票计票,靠真金白银说话,本身就是一种直白的“公平”。
特意来看热闹的王宝琼正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闻言放下茶杯,笑指尖在杯沿轻轻划了一圈,笑着抬眼回应,语气平和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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