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师父,我们恐怕暂时无法启程,前往长安了。”
刘诜闻言,脸上的神色一怔,连忙问道:“林师妹,这是为何?”
林婉婉面露纠结之色,缓缓说道:“长安那边出了变故,齐王府的孺人流产了,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是个成型的男胎。”
“王府”、“孺人”,这两个词汇太过陌生,是太白山上从未出现过的称谓。
孙思邈和刘诜,一时之间,竟有些不解,这与他们前往长安,有什么关联?
林婉婉深吸一口气,补充前情提要,“齐王就是中了铅丹那一位,他的王妃以及数位子嗣都因此先后丧命。”
孙思邈和刘诜,虽常年隐居深山,不涉朝堂风波,不懂那些宫廷争斗、王府恩怨,但身为医者,即便到了孙思邈这般德高望重的地位,也曾遭遇过医闹,也曾见过失去至亲之人的癫狂模样,两人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从前有皇后在中间拦着,齐王不会找我麻烦,但现在就难说了。”
毕竟是千辛万苦盼来的新子嗣,以及自己身体健康的证明,都断送在这一遭流产当中。
以吴愔的为人,定然是要不管不顾,做出点疯癫之事。
林婉婉不在长安,避开了这一遭风波。可她若是出现在长安,被吴愔当做救命稻草还算好事,可若是吴愔彻底疯魔,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清算当初的旧账,恐怕就难以脱身了。
林婉婉也不多隐瞒,将自己与吴愔的过往恩怨,和盘托出,“蔓菁的大哥便是被齐王所杀,她的父亲原是太医署的医官,也因此被流放。”
殷鉴在前,也就难怪林婉婉对吴愔充满警惕了。
“短期内我恐怕无法返回长安,师父你们往后去花果山,明月会安排好一切的。”
孙思邈沉吟片刻,问道:“你打算如何,一直留在太白山吗?”
林婉婉考虑片刻,“眼下,只能先在太白山上避避风头,看看长安那边的风向如何。若是风向不对,恐怕就得考虑转移了。”
孙思邈老于世事,曾见过朝廷征召山野隐士,太白山再远,也归于关中。若是吴愔铁了心要找林婉婉,躲在太白山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沉吟片刻:“老道曾于蜀中游历,倒有几个现成的地方。”
只不过那些地方同太白山一样,同样位于荒野之地,条件简陋,与林婉婉耽于享受的习惯截然不同,唯有一点好处——隐蔽,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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