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连忙从祝明月的怀里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快步走到两人中间,居中做起了介绍。
祝明月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孙思邈微微躬身行礼,神色恭敬,语气殷殷切切:“晚辈祝明月,见过孙真人。久闻真人大名,敬仰已久,本来晓棠也想来亲自迎接真人,只是长安城里还有一堆事务等着她处理,实在无法脱身,只能托晚辈,向真人问好,还请真人海涵。”
孙思邈看着祝明月,神色温和,“祝娘子不必多礼。”
一旁的孟济向前探着脑袋,目光在祝明月身上来回打量。
先前在太白山上时,林婉婉有一次开玩笑,说她家两个表亲,一个正得发邪,一个邪得发正,唯独她自己,是夹在中间、无依无靠的小可怜。
他一直好奇,林婉婉口中的这两位表亲,到底是什么模样,如今见到祝明月,只觉得她气质温婉、温柔体贴,待人有礼,实在看不出,她与林婉婉口中的“正邪”,有任何干联。
一番介绍之后,孙思邈师徒,与祝明月、赵大夫等人,勉强算是互相认识了。
赵金业隔着来来往往的人,快步走过来,走到赵大夫面前,垂着头,闷闷地叫了一声:“爷爷。”声音有些哑。
赵大夫愣愣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瘦了、黑了,可眼睛比走的时候亮。
他的手落在了赵金业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回来了!”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
“饿不饿?”
“不饿。”
随后,众人重新调整了车马安排,赵大夫主动走到孙思邈身边,做起了陪客。一来他们二人都是医道同行,有着共同的话题。二来二人年岁相近,至少说在这群人里面,他们年岁是最接近的。
一路上虽说没有达到言笑晏晏、无话不谈的地步,却也相处得温馨和谐,气氛十分融洽。
山门前大石头上的文字内涵,刘诜和孟济看不出来,孙思邈却是一眼就明,唇边浮起一丝笑意。
赵大夫连连解释:“真人,莫要见笑,这两个字,说的是花果山的自然风光。”
赵大夫原是个苦读医书的老实人,哪里懂得文人之间的促狭。在花果山待久了,才明白“虫二”两字的意思。
他顿了顿,略带尴尬地补充道:“花果山前期投入太大,总得收回一些本钱,便将地方租给文人来办文会。”
另一边,林婉婉拉着祝明月,坐到了一辆马车内,一上车她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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