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孙思邈一捋长须,“若是以毒攻毒的手法,自无不可,只是其中的分量、分寸,实难把握。”
他并不赞同一刀切,哪怕是毒物,用对了地方,也是治病救命的良药。
玄灵说的轻描淡写,“难就难在分寸,好在如今,炼丹也不过是打发时间,若有拿不准的地方,只能请兔子先吃了。”
旁人都以为玄灵说的是玩笑话,殊不知他说的是实话。
毕竟,五庄观的主业是研制黑火药,炼丹连副业都算不上,只能当做消遣。
不过两日,药材基地又来了一位新人。
此人一身道袍,却生得獐头鼠目,眼神滴溜溜乱转,活像一只正等着讨封的黄鼠狼。
不用赵大夫介绍,孙思邈师徒几人已然猜到,这便是玄灵口中痴迷炼丹的同甫。
同甫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麻布袋子,一见到孙思邈,立刻满脸堆笑,殷勤上前:“小道同甫,见过真人!”
孙思邈微微颔首,“同甫道友。”
同甫不由分说,将麻布袋子往孟济手里一塞:“观里闲来无事做的爆米花,你们当个零嘴尝尝。天气热,容易受潮,可得快点吃完。”
孟济跟随孙思邈多年,走南闯北,还是头一回有人第一次见面,塞给他一包零嘴。
他连忙叉手:“多谢同甫道长。”
比起性情热络、长袖善舞的玄灵,同甫确实担得起一句不善言辞。
他此来,是特意向孙思邈请教炼丹事宜。
只是聊着聊着,孙思邈渐渐发觉,同甫的炼丹路子,实在有些偏门。
同甫从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笺,上头密密麻麻写着几行字,却并不递过来,只虚虚指了指,“晚辈近日琢磨一味新丹,以硫磺、硝石为君,佐以木炭、雄黄之类,烧炼之时烟气甚烈,焰色也与寻常丹火不同。不知真人可曾见过此类丹方?”
孙思邈接过纸笺细看,眉头微蹙:“硫磺与硝石同用,药性燥烈,稍有不慎便生剧毒。”
同甫连连点头,一脸佩服:“前辈所言,与林娘子当初讲的相差仿佛,真不愧是师徒。”
孙思邈面色不变,一旁的刘诜却是心中一凛,他万分清楚,孙思邈和林婉婉之间的传承只局限于医术,并不包括炼丹术。
花果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师徒几人在山中徘徊数日,远远见过智果所在的无住精舍,青瓦灰墙,清静雅致。
唯独传说中的五庄观,连屋檐角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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