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考验。孙思邈却把疑难杂症视为提升医术的契机。
若是经他手都没得治,那也真是天意了。
很难说,孙思邈决意来济生堂坐诊,除了不想闭门造车之外,有没有替新徒弟收拾烂摊子的想法。
好在济生堂向来注重诊后服务,和病患的关系维持得不错,这会儿想要联系上那些曾经接诊过的疑难杂症病患,倒也不算难事。
甚至这种介绍转诊的事项,在知心的大夫和病患之间,并不鲜见。
郑鹏池提议,“要不要报出孙真人的名号?”
长安作为天子脚下,“识货”的人有的是,到时说不定纷至沓来,车马盈门。
林婉婉该低调的时候最低调,摇头,“不必,只说是特意请来的外地名医。”
在她看来,孙思邈的医术,无需靠名气来彰显。
亲师父,怎么能当营销工具呢!
若是孙思邈的名号传扬出去,引来太多人,不说好意、恶意,总归是麻烦的。
林婉婉分得清里外,“先顾着我们自己的病人,其他医馆大夫介绍来的,暂且往后排。等我们理顺了头绪,再做打算。”
其他几人纷纷应声,“这是自然。”
就在几人商议之际,大堂里,危泰初双手放在柜台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几分明显的抱怨,“你们济生堂,何时才有山楂丸和芝麻丸?我上次来问,郑大夫让我去东市买糖葫芦。”
自从林婉婉带队离开长安,制药作坊勉强运转,但偏于保守的郑鹏池等人,果断地砍掉一部分生产线。
或者说,随着林婉婉等人离开,休闲小药丸的需求量直线下降。
这可害苦了危泰初,零食他自有计较,但旁的医馆不卖这些药丸啊!
杜若昭手里握着笔,低头整理在太白山上的笔记,头也不抬回道:“如今诸事繁忙,你可得等一段时日。”
危泰初一见原先的同盟都顾不得口腹之欲,只得转移话题,“郑大夫说,你们跟着林娘子出门游学,到底去哪儿了?我长这么大,都没出门游过学,连长安城外,都很少去。”
杜若昭终于抬起头,神色郑重地说道:“太白山。”
危泰初脑筋一转,首先想到的是那附近有没有知名的学塾和大儒,转念才想起来,杜若昭等人所学和他不一样。“太白山的草药,很是知名。”
杜若昭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不知是敷衍还是诚恳,“我们在山里转悠了一个多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