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外头的老鼠也像是军营里的老鼠一样怕人,到了山头上有老鼠凑近他,他想都没想便伸腿驱赶,结果被老鼠结结实实咬了一口,还好是没染上什么病,要不然真是,白面精米好好培养出来的兵,没上战场,折损在老鼠手里头,那真是死都死的冤枉。”
蔡七娘是一直坐在一边记录的,她和白桃花也认识,又敏锐觉察到现在的氛围不算是完全谈公事,而是带点自己人聊天的架势,便好奇问了一句。
“那人莫非以前出身富贵人家,所以没见识过会咬人的老鼠?”
她以前就是养在深宅内院里,蔡家在当地有些名望,有钱又带点权,仆从们驱鼠勤快,后宅里自然见不到多少老鼠。
跑出来之后,头一回见着不怕人,还往人身上爬的老鼠时,蔡七娘吓得浑身汗毛直竖,和奶娘魏红紫一同大半夜的打老鼠,硬是打死了几只才算是吓走了剩下的。
她便以为,那年轻小兵,也是与她一般从未见过的。
白桃花却是摇头:“贫苦人家出身,只是从前吃不饱饭,过得浑浑噩噩,脑子也不记事,以前的事你问他,他最多能想起来,有一年过年,家中让吃饱饭了一回,别的哪里记得。”
柳意也不意外。
小时候没吃饱肚子,就算是长大了能吃饱了,也还是对智商和记忆力有些影响的。
虽然那小子想不起来,但估摸着曾经没来柳州时,与老鼠是“友好相处”的。
毕竟人都饿的没力气了,哪里还能伸腿驱赶,家里也没有多的粮食让老鼠偷,自然没什么除鼠经验。
后来到了柳州,柳州也没什么老鼠,就算是有,也不会攻击人,见到了人只知道逃,那小子便直愣愣的上了。
这事结结实实让白桃花起了警惕心,她以前教底下的兵士们军法,教训练,又教军阵,教功夫。
可却从未想过,还要教怎么驱赶老鼠的。
但确实要教。
以往柳州发兵,走的都不算远,最远的也就是个草原,可那次算得上是突袭,并不算长线战斗。
这次打荆州不一样,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柳州第一次大规模外出打仗。
离得近和离得远是不一样的,在家自然样样都好,不管是气候还是饮食都是将士们习惯的,可出去了就不一样了,要不然说水土不服容易死人呢,毕竟就连老鼠那都是有地域差别的,那南方的老鼠,听闻都是北方老鼠的十倍大。
白桃花紧赶慢赶在西营开展了驱鼠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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