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枯萎的石榴花,被胤礽随手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在阳光里,安静地散发着旧日温暖的余韵。
而一个新的、关于石榴的约定,已然在胤禔心中生根发芽,成为连接此刻与未来的一份甜蜜牵挂。
*
时间在闲谈中缓缓流过,窗外的日头不知不觉已升至中天,明晃晃地悬在琉璃瓦上,光线却不再似清晨那般清冽逼人,而是沉淀为一层更为醇厚饱满的暖金色。
微风习习,穿过庭院,带着被阳光烘烤过的草木清香,送入暖阁,恰到好处地中和了室内的闷热。
胤礽靠坐在榻上,与胤禔又说了会儿话,多是些无关紧要的闲篇,气氛松弛而安然。
许是坐得久了,又许是窗外的微风与暖阳勾起了些许活动的念头,他眼帘微垂,轻轻动了动有些僵直的肩颈,目光望向窗外被阳光镀上金边的庭院。
他无意识地微微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指尖轻蜷,那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然而,一直将大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胤禔,却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
“怎么了?”胤禔立刻倾身向前,方才闲适放松的神情瞬间被关切取代,目光敏锐地落在胤礽的手腕上,“可是哪里难受了?”
他的声音压得低而急,带着不容错辨的紧张。
他问得直接,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胤礽抬眼,见兄长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失笑,温声安抚道:“大哥不必紧张。只是坐得久了,手腕有些酸软,无碍的,活动一下就好。”
他边说,边又轻轻转了转手腕,以示真的无事。
然而,胤禔的眉头并未因此松开。
他盯着胤礽那截从宽大袖口中露出的、过分清瘦白皙的手腕,再看弟弟虽然说着无碍、眉宇间却隐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色,心中那根弦立刻绷紧了。
久卧病榻,血脉不畅,加上如今身子虚乏,这些细微处的酸楚不适,往往最是磨人,也最易被忽略。
保成习惯了忍耐,习惯了说“无碍”,可他这个做大哥的,却不能也跟着“无碍”。
“别动。”胤禔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温和力道。
他伸出手,动作却异常轻柔,稳稳地捉住了胤礽那只微微转动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掌心因常年习武握缰而带着薄茧,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仿佛握住的是最易碎的薄胎瓷器。
胤礽微微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