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胤禔的肩膀,借那一点支撑,让自己酸涩的脊背稍稍放松。
已经很好了。
他想。
有大哥在身边,有这片刻的喘息,已经很好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胤禔觉得还不够。
胤禔端着酒杯,面上依旧是与裕亲王拼酒时的豪迈神色,仿佛正专注地听着对面的谈话。但他的余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身侧的人。
他看见胤礽微微垂下的眼睫,看见那眼睫偶尔轻轻颤动,像在强撑着什么。
他看见胤礽握着茶杯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白——那是用力过度的痕迹,是借着那一点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的痕迹。
他看见胤礽的脊背,尽管有他的肩膀抵着,却依旧绷得太紧、太直。
那根脊梁,撑了整整两个时辰。
太医的话在胤禔耳边响起——殿下元气大伤,恢复非朝夕之功,切莫过劳,切莫久坐,切莫……
切莫什么?
切莫让这根脊梁,撑得太久。
玉山虽巍,亦有倾时;
松柏虽劲,亦畏风霜。
胤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借着放杯子的动作,身子又往胤礽那边倾了倾。
这一次,倾得更多。
宽大的衣袖垂落下来,与胤礽身上的玄狐斗篷交叠在一处,黑压压的一片,将两人身侧那点缝隙遮得严严实实。
没有人看得见。
胤禔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探入那片黑暗之中。
他的手碰触到胤礽的后腰时,胤礽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兄长。
胤禔却没有看他。胤禔依旧目视前方,面上带着与人对饮后的豪迈笑意,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却低低地传过来:
“别动。”
胤礽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再动。
胤禔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锦袍,覆在他的后腰。
那手很热——胤禔素来体热,冬日里手炉都不必用,掌心永远烫得像揣着一团火。
此刻,那团火隔着衣料,稳稳地贴在胤礽酸涩已久的腰侧。
然后,那手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轻,很缓,却极有章法。
他在兵部多年,骑射布库样样精通,于筋骨之道也略知一二。
此刻掌心之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紧绷的肌肉,那些因为长时间端坐而僵硬的脉络,那些藏在温润表象之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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