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得着费劲将你扛这么远?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天龙寺外的那颗菩提树脚下,我去躺了试试,又湿又硌人。当时你应该身受重伤,还伴随着失血过多。我说你是怎么行的?你们大理段氏是不是有什么秘术?毕竟你重伤留种,那段正淳……嗯……啊……是吧?”
段延庆闻得此言,立即激动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她了?!她是谁?!她在哪儿?!”
段延庆因为激动,即便用腹语说话声音都很大。王静渊将手下按:“放轻松,深呼吸。你太大声了,你想要闹得举世皆知吗?”
段延庆果然如王静渊所说那样,深吸了几口气,冷静了下来。他看着王静渊思索了片刻:“你想要什么?”
“说得好像你有什么一样。”
“你私下里对我说这些,必有所图。”
王静渊点点头:“你这人虽然一无所有,但不是还有你这个人吗?”
段延庆愕然:“你想要我?”
王静渊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我是要你为我做事!”
段延庆调息了片刻才喘匀气,继续说道:“做什么?”
“啧,你可真是干脆。是不是你这辈子,除了报复大理段氏,就这点念想了?”
“是。”
“好吧,你也别把我看得太小气,对于那些比较有能力的人,我都是很大方的。看看那边躺在地上的小傻子,就是那个只比我丑一点的那个。
他叫段誉,是镇南王段正淳的儿子,他的母亲是摆夷族族长的女儿刀白凤。段正淳多情,刀白凤极端。刀白凤在某次被段正淳伤透了心后,走到了天龙寺外。
她在天龙寺外发现了一个四肢残废还被毁了容的叫花子,她为了报复段正淳,决定和她这辈子遇到的最丑最脏的男人欢好。”
“刀白凤?”
“是的,最好玩的是,她后来居然怀孕了。她一算日子,好像并不是段正淳的种。镇南王妃有喜后,怎么可能堕胎?你的儿子,就这么被她生了出来,生在了镇南王府,成为了镇南王的世子。
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保定帝没有儿子,他打算将皇位传给段正淳。而段正淳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你懂吧?你对大理段氏这一支的报复,早在十多年前做过了。
你现在继续针对大理段氏,就是在给你的亲儿子挖坑啊。”
听见如此秘闻,段延庆虽然心里很乱,但他还是看向王静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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