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段氏在权臣环伺的情况下,更如风中残烛。
我能带你来见能够帮助你的人,已经是帮了大忙了。你以为你是个王爷就了不起了?装什么清高啊?你又不是没被女人睡过。
我出去晃荡一圈,就能碰到三个睡过你的女人。反正都是被人睡,你干嘛不让能够帮助你的人睡?
要是遇上了能帮你稳固大理段氏地位的人,你娶了她作王妃,也是应有之义啊!
你这个人尽可妇的小骚货,不要给脸不要脸啊!”
段誉如鲠在喉,段正淳一时语塞。他知道王静渊如此说肯定是怀有某些目的的。但是为什么有些实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
一旁的天山童姥以及灵鹫宫的侍女,此时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够了!”所有人都感觉得到不对劲,但是恋爱脑例外。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他和别人不一样。
众人看向了李秋水,只见李秋水坚定地看着段正淳说道:“段……王爷,西夏的铁鹞子和一品堂诸供奉。我皆可借予你,助你大理平定边患。”
段正淳眉头深锁,他总觉得王静渊的手段实在是太下作了,而且他心里也不踏实。有女人喜欢他,他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对,因为这是他的日常生活。
但是有个素未谋面、位高权重的女人,头一次见面就对他如此情根深种。即便是他,也觉得不太合理,对方就像是着了魔。
“李……太妃,此事万万不可。大理虽小,尚有自守之节。”
李秋水上前几步,面纱随气息微动:“自守?你那皇兄被高氏架空,南境、吐蕃蠢蠢欲动……我,见不得你蹙眉。”
王静渊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不过他还是在身后给段正淳竖了个大拇指。以退为进,信手拈来。论茶艺,还是段王爷技高一筹啊。
听闻此言的段正淳,也是心头一紧,向后退了两步:“军国大事不是儿戏,虽然李前辈贵为太妃,但这也……而且若以大军压境,大理便成西夏附庸,此事我大理国决不能答应。”
李秋水猛然扯下面纱:“顾左言右!你是嫌我是别国太妃?!还是嫌我这张脸?!”
李秋水在西夏皇宫时,自然是时时带着人皮面具。但是出门去寻天山童姥的晦气,对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便也不再伪装。只是随意带一层面纱,便算是凑合了。
所以现在李秋水面纱下的脸,正是被童姥毁容后的样子。
段正淳有些呆住了,我在说军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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