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往战壕里送,每递出去一盒,就引来周围士兵热切的目光。有人迫不及待地接过罐头,用刺刀撬开铁皮盖子,浓郁的肉香瞬间扑面而来,混着油脂的香气,在冰冷的战壕里散开,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今天怎么回事?”一名满脸胡茬、胳膊上缠着渗血绷带的老兵,捧着手里的牛肉罐头,凑到身边的同伴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满是疑惑和惊喜,“以前咱们全连一大锅杂烩汤,才舍得放一罐牛肉罐头,所有人都分不到几口,现在居然我们一个人就能分到一盒?这也太稀罕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刺刀挑出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脸上满是享受的神情。多日没沾过荤腥,这一口牛肉,对他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珍贵。
旁边的年轻士兵,也狼吞虎咽地吃着,嘴角沾着油渍,含糊不清地回应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听炊事班的兄弟说,这罐头不是咱们后方运来的,是从对面川军团手里截下来的,是他们的补给物资,实打实的好东西!怪不得味道这么香,比咱们以前的罐头好吃多了。”
原来,这一批牛肉罐头,是前一天夜里,苏军一支敢死队趁着夜色,突袭了川军团的临时补给点,拼死抢回来的。为了这批物资,那支敢死队几乎全军覆没,活着回来的没几个人,可这些士兵不在乎,他们只知道,自己能吃到一顿饱饭,能尝到久违的肉味,这就够了。
战壕里,到处都是士兵们吃东西的声音,没有人说话,只有罐头盖子碰撞的清脆声响,和咀嚼食物的细碎声音。他们吃得很开心,哪怕手里的罐头分量不多,哪怕这可能是他们人生中最后一顿像样的饭,他们也吃得格外认真。
每个人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地知道,川军团的修路进度越来越快,用不了多久,那条直通阵地的道路就会修通,到时候,对方的坦克、装甲车、重炮会倾巢而出,一会儿的战斗,将会无比的残酷和惨烈,他们这些人,大概率都活不下去。
可越是清楚结局,他们现在反而越是开心。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与其愁眉苦脸地等死,不如痛痛快快吃一顿饱饭,哪怕下一秒就要奔赴战场,也要做个饱死鬼。他们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麻木的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丝对活着的贪恋,和对眼前食物的珍惜。战壕里的气氛,难得没有了往日的压抑和绝望,多了一丝短暂的、脆弱的温情,仿佛暂时忘记了阵地外的炮火,忘记了步步紧逼的死亡。
阵地后方的临时指挥部外,苏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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