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沉入体内,冰冷的剧痛便席卷而来。
金丹破裂处的疼痛,像有冰锥在魂魄深处反复凿刻。
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掌心。
但下一刻,另一股暖流抵住了那尖锐的寒冷。
是祖髓。
不,不止。
还有,蕴神珠。
她内视着这颗陪伴她多年的蕴神珠,此刻它光华暗淡,表面甚至有了细密的裂纹。
她怀疑,这三年维持金丹不碎,是不是它的功劳。
她告诉自己冷静,依着六长老的指引,尝试调动那丝熟悉又陌生的暖意。
那是已与她神魂交融的执念。
当第一缕祖髓灵力被引入经脉时,她浑身剧烈颤抖。
太冷了。
像无数冰针在血管里穿行。
她咬牙忍住,将那一缕暖意覆在最痛的金丹裂痕处。
冰与火在她体内冲撞。
额角渗出冷汗,嘴唇迅速失去血色。
通道口,林彦攥紧了拳,桑晨别开了眼。
唯有六长老目光如炬,指尖灵力微挑,小心地平衡着输入的速度。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渐渐地,那刺骨的冰寒开始被驯服。
祖髓之力与玄阴珠逸散的阴气,在蕴神珠的调和与那缕温暖执念的牵引下,竟真的开始缓慢融入她的灵力,修补起破损的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陆逢时睫毛一颤,缓缓吐出一口带着冰渣的白气。
她睁开眼。
这一次,眸底深处的涣散彻底消散,只剩一片疲惫的清亮。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腕。
动作僵硬迟缓,却真实可控。
“成了。”
六长老撤去最后一道辅助灵力,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放松,“金丹已经在修复了。接下来,便是水磨功夫。”
陆逢时低头看着自己浸泡在池水中的手,然后转头看向通道:“石师兄,川儿,当真无事?”
石漱寒斟酌一番,还是决定将杭州发生的事告诉她。
池水忽然波动了一下。
是陆逢时的手在抖。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封的平静:“砚郎呢?我要见他。”
六长老欲言又止,终是侧身:“他就在隔壁。但你必须答应,无论看到了什么,不可情绪过激。你二人神魂相连,你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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