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似乎只是为了确认,得到回答便安心了,注意力很快转移,“娘亲,叔祖母说,过几日带我去庄子上玩,看小马驹,我能去吗?”
“自然可以。”
陆逢时笑道,“不过要听话,不可独自乱跑。”
“川儿最听话了!”
孩子连忙保证,眼睛亮晶晶的。
母子俩又说了一会话,多是裴川在讲今日吃了什么,玩了什么,童言稚语,充满了最简单纯粹的快乐。
陆逢时耐心听着,偶尔应和。
这或许,正是她必须守住这一切的意义。
约申时末,裴之砚回来了。
他先去见了裴启云夫妇,才回到正院。
裴川正坐在榻上摆弄陆逢时给他做的几个简易的五行小木块,试图把它们垒高,看见父亲,立刻张开手:“爹爹!”
裴之砚冷肃的眉眼瞬间柔和,上前将儿子抱起,掂了掂:“重了些。”
又看向陆逢时,“宫中一切可还安稳?”
“暂无异动。”
陆逢时起身,示意丁香带裴川去洗手准备用晚膳,待房中只剩下二人,才将今日详情缓缓讲来。
“步鸷依旧按时去荒坟,却无任何实质动作……”
裴之砚沉吟,“有两种可能。其一,那荒坟的确是幌子,真正的联络点或仪式场所在别处,他去哪里只是为了维持祭拜亡妻这个行为的连贯性,避免引人怀疑。”
“其二,那里确有玄机,只是赵兄尚未能探查出来。”
他看向陆逢时:“你更倾向于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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