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李渊面前站定,双手一摊:“您确定是——我不知羞耻?”
李渊昂着下巴,毫不退让:“那不然呢?难不成这还是朕起的名字?”
楚天青吧唧了下嘴:“行。那我请教您一句,谁告诉您这‘乳’字就非得是女子的?牛羊猪的奶不叫乳?羊乳、牛乳、马乳,您听过没有?挤出来装碗里就能喝的东西,您又不是没尝过。怎么一到我这儿,就非往女子身上想?”
闻言,李渊顿时愣住了,他两只眼睛眨了又眨,那副“朕理直气壮”的气势肉眼可见地矮下去一截。
老太监在门口死死抿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楚天青回头瞟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渊那张又窘又硬撑的老脸,心里掂量了一下,觉得逗老头讲究个适可而止,毕竟李渊这也算是大病初愈,于是便收了那副促狭的神态,转过身来放正经了语气。
他走到墙边,伸手在那面白墙上拍了拍。
“老爷子,这玩意儿叫乳胶漆,名字里带个乳字不假,可跟喝的奶半点关系都没有。它里头是树脂,就是树汁子熬出来的东西,兑了颜料和水调匀了刷上墙,干了就成了这样。不掉粉、不裂口,脏了一擦就掉,比您宫里头的糯米灰浆省事多了。”
眼见楚天青给了个台阶,李渊也是“嗯”了一声,收回目光,重新打量起这间堂屋。
方才净跟那面墙较劲了,这会儿安下心来,才发现这屋子跟他见过的所有宅邸都不一样。
不单是墙和地的事,是每一寸都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气息。
干净到近乎寡淡,却又寡淡得让人眼睛舒坦。
正打量着,楚天青忽然开口:“小度小度,打开全屋灯光,拉上窗帘,温度调到二十六度。”
“好的。”
李渊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小度”是什么东西,屋顶四角几道极细的暗槽里忽然亮起柔和的暖光。
与此同时,一阵极轻极细的嗡嗡声传来。
他扭头望去,那面占了半面墙的落地大窗上,两幅浅灰色的帘子正安安静静地自己合拢。
没有手拉,没有绳拽,帘布沿着一条细细的轨道稳稳地滑动,悄无声息的。
屋子里忽然暗了些,却也更安静了。
李渊张着嘴站在堂屋正当中,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看屋顶,又看看那面已经合拢的窗帘,再看看屋顶,再扭头去看楚天青,嘴唇动了动,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