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是怕呀,怕陛下用了那冷冰冰的机关,就把奴才这几十年的知心给忘了......”
李渊原本还背着手站在那儿琢磨那几道发光的暗槽究竟是个什么路数,听见老太监这一通又哽又绵的表白,终于忍不住转过头,一脸嫌弃地盯着对方。
“你是不是有病?”
老太监那后半截还含在嗓子眼里的哽咽,被这句话生生噎了回去,整个人张着嘴愣在原地。
不是......这么快就新人胜旧人了?
李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朕说什么了吗?朕什么也没说啊。你在这儿唱什么戏呢?一会儿要死要活的,一会儿又抹眼泪,朕从头到尾就问了一句小度是谁,你倒好,一个人把整出大戏都唱全了。”
老太监嘴唇哆嗦了两下,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挤出一个又僵又惨的表情,张了张嘴想辩解,可一个字都出不来。
李渊哼了一声,不再看他,扭头继续打量屋子里的陈设。
旁边一直倚着墙看热闹的楚天青见老太监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行了,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儿。它干的活儿就三样,开灯、拉帘、调温,你该铺被铺被,该试膳试膳,该半夜起来掖被角照样半夜起来掖被角,跟它半点儿不沾边。你伺候的是人,它伺候的是屋子,两码事。”
老太监闻言,那口吊在嗓子眼儿里的气松了一半,忙不迭地躬身点头。
“是是是,殿下说的是,两码事,两码事。”他说着又往后缩了半步,恨不得把自己嵌进门框里,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楚天青不再看他,转头看向李渊,指着身下的沙发道:“老爷子,您坐着吧,还没好利索,别太累。”
李渊看了眼身旁的劳伦斯沙发,随后试探着坐下去。
本以为会陷进一团软绵绵的玩意儿里头,谁知那垫子看着软,坐上去竟有一股稳稳的托劲儿,像是有人拿手掌托住了腰胯。
李渊微微一愣,又往下坐了坐,发现这短榻不硬不软,正好卡在一个说不上舒服却莫名踏实的力道上头。
“嗯~”
他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后背往那靠背上挨了挨。这一靠不打紧,脊梁骨整个儿被托住了,从后脑勺到腰眼没有一处空着。
李渊在宫里坐了几十年硬榻、硬椅、硬龙床,从来不知道“靠”这个字能舒服成这样。
他眼皮子不由自主地往下坠了坠,整个人慢慢松弛下来,就跟泡进了温水里似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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