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昱涵被两个家丁押着,肩膀被捏得生疼,可骨子里的傲气却不肯让他低头。
王昱涵猛地攒足力气,双臂用力一挣,常年劳作练出的蛮力在此刻爆发出来,竟然硬生生挣脱了两个家丁的束缚。
王昱涵吃痛,使劲揉了揉被抓得发红的胳膊,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公案后的秦淮仁,眼神里满是不满和质问,语气铿锵有力地反问道:“让我跪下?哼,敢问县令大人,我王昱涵行得正坐地端,自问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知道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您要让我跪下?我凭什么跪下啊?大人,要我跪下,必须让我心服口服,不然,我宁死不跪。”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瞬间让喧闹的大堂安静了下来。
秦淮仁被问得一愣,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原本想好的几句场面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淮仁惊讶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是啊,案子还没审理,王昱涵只是被刘氏指认为小偷,连罪名都还没定下,确实没有让他下跪的道理。秦淮仁一时语塞,只能尴尬地转过头,飞快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刘氏,眼神里带着几分求助和为难,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站在诸葛暗身边的关龙突然站了出来。
关龙是这伙衙役的头子,他虽然很会来事,但却性子急躁,又有些趋炎附势,见王昱涵竟敢当众顶撞县令,还不给刘氏面子,顿时火冒三丈。
关龙往前一步,对着王昱涵怒目而视,语气尖锐地说道:“好啊,你小子好大的胆子!见了县令大人竟敢不跪下,你当你是什么人啊?不过是个被人当场抓住的被告,还敢在这里摆架子!我告诉你,公堂之上,县令大人最大,让你跪下你就得跪下,你要是不跪,就是藐视公堂,是罪加一等!”
王昱涵听了这话,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更甚。
“哼,少给我来这一套!我虽只是个普通百姓,但也知道法理公道。公堂之上,自然是主持公道、明辨是非的地方,难道不是讲究人人平等吗?怎么,难道就因为我眼前的这个胖婆娘是高官的女儿、恶霸的媳妇,她就能站在一旁指手画脚,不用下跪,高人一等吗?”
说完话的王昱涵,此刻,挺直了脊梁,声音愈发坚定地说道:“这个女人她没跪,我也不跪!今天不说清楚我到底偷了什么、怎么偷的,想要我下跪,绝无可能!”
关龙被王昱涵这番话怼得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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