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厢情愿的王贺民压根就不知道,银凤和王昱涵他们两人那情比金坚的感情,以至于自己的一番馈赠,闹出来了今天的乌龙。
这下子,刘氏的醋意瞬间发作,一股无明火从心底直冲头顶。
刘氏狠狠瞪了银凤一眼,然后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王贺民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可见刘氏这一下子是用足了力气的。
被自家婆娘狠狠掐住的王贺民,被掐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挣脱却又不敢,只能强忍着疼痛,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这下子可真的是难受到家了。
王昱涵看到银凤突然出现,也是一脸惊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她说道:“银凤,你怎么来了呢?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我和王贺民夫妇之间的矛盾,你不该来这里的啊。公堂之上人多口杂,对你的名声不好,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银凤却丝毫不为所动,眼神坚定地看着王昱涵,大义凛然地说道:“昱涵,你不要害怕,也不必为我担心。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没有做过的事情,断然不能被人污蔑。这块玉佩不是你偷的,也不是我银凤偷的,今天咱们就当着张大人的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还你一个清白,也还我一个公道。我们就在这大堂之上,把这块玉佩的事情说清楚了。”
秦淮仁坐在公案之上,听着底下众人的言辞,一时之间也有些搞不懂其中的缘由,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听着底下的人开口辩解,想要从中理清事情的真相。
银凤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裙,对着秦淮仁稍稍做了个万福,声音清脆而恭敬地说道:“县令大人,您在上,民女在下。民女银凤,今日愿意出庭作证,为王昱涵公子证明清白。这块玉佩确实不是王公子偷来的,而是我自愿赠予他的,请大人做主,还王昱涵公子一个清白,洗脱他的嫌疑,还他公道。我和王昱涵都是本本分分的人,绝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王贺民听了银凤的话,更是着急万分,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一不小心就露了馅,开口就问道:“银凤啊,你……你怎么能把这玉佩给这个小白脸呢?那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啊,你怎么能随便转赠他人呢?你呀你呀,我说你什么好呢?”
银凤完全不把王贺民的质问放在眼里,微微撅起嘴,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地说道:“哼,王大官人这话可就说错了。这块玉佩自从你送给我之后,它就已经是我的个人物品了。既然是我的东西,那我愿意给谁,就是我的自由,我爱给谁,那我就给谁,任何人都无权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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