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暗稍微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张大人倒好,刚来鹿泉县没几天,就跟当地的第一恶霸别上了劲,还把上面的人也给得罪了,这是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啊。我跟你们两个憨货说了吧,现在看着是风平浪静,热闹的事情啊,还在后面呢,你们啊,好好看着吧!我倒要看看,张东他以后怎么收场,哎……”
说完,诸葛暗还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又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不远处的秦淮仁把诸葛暗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暗自感叹,这个诸葛暗果然是人精一般的人物,心思缜密,把人性和官场的门道都分析到了极致。
只不过秦淮仁根本不在乎诸葛暗说的这些,秦淮仁其实也早就想到了,只是他并不在乎。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若是为了怕得罪人而畏首畏尾,不敢为百姓做实事,那还当这个官干什么?
反倒是关龙和张虎这两个直性子的衙役,听完诸葛暗的话之后,都呆愣地看着他,脸上满是茫然的神色,完全不明白诸葛暗说的这些深层门道。
他们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惑,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诸葛暗话里的意思,只能继续低下头,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麻酱面。
秦淮仁倒也没有上前跟诸葛暗辩驳什么,也不管未来知府大人会怎么给自己穿小鞋,更不在乎王贺民以后在鹿泉镇会怎么跟自己作对。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好好睡个午觉。
经历了昨天的谋划和今天的忙碌,他确实有些疲惫了。
此刻心情大好,又吃了香喷喷的麻酱面,困意也渐渐涌了上来。
他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轻快,脸上依旧带着轻松的笑容,对于诸葛暗所说的那些后顾之忧,他全然没放在心上。
秦淮仁现在只想睡午觉……
睡梦中,秦淮仁的意识又一次飘落到了张东的身上,此刻,他正站在王贺民还有刘氏的身边,继续扮演着那个衷心又低调的哑巴仆从。
秦淮仁就这么低垂着,他的眼睑遮住了眼底的清明,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指尖却微微蜷缩,将每一丝动静都精准捕捉。
他以张东的哑巴奴仆身份当一个眼线,他身姿挺拔却刻意佝偻着脊背,肩头微缩,彻底融入仆从的身份里,仿佛只是这屋中一件不起眼的摆设,借着这份隐秘,牢牢监视着王贺民一家人的言行举止,任何风吹草动都休想逃过他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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