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昱涵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过多的怨怼,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平静。
王昱涵对着银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语气温和却坚定。
“银凤,我没事的,这点伤不算什么。不能因为王贺民欺负了我,我就撂挑子不干正事了。这些桌椅,这些棚子,都是我的心血和愿望啊。”
王昱涵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凳,指尖轻轻摩挲过那些被砸出的裂痕,眼神里满是珍视。
“这些桌椅虽然都是旧物件,有些地方也被砸得厉害,但我修修补补,打磨打磨,还是能用的。孩子们不嫌弃,只要能给他们一个读书的地方,这些都不算什么。”
这个时候,王昱涵的眼底泛起一丝光亮,那是对未来的期许,又说道:“过些天,等我把这些都收拾妥当,就去村里挨家挨户问问,把那些读不起书、买不起纸笔的孩子们都叫来,让他们来我这里上学。到时候,这里就能听见孩子们的读书声了,也算是真正落实了我的心愿。”
说这些话的时候,王昱涵脸上的淤青似乎都淡了几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执着的光芒,仿佛那些伤痛都被心中的信念所驱散。
王昱涵越是这般云淡风轻,越是这般坚守初心,银凤心里就越不是滋味,愧疚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王昱涵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浓重的自责,眼眶瞬间红了,说道:“昱涵,我挺对不起你的。都怪我,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因为我的事情,王贺民他们也不会这么记恨你,更不会处处针对你、难为你。你本可以安安稳稳地筹备学堂,却因为我,平白受了这么多苦,挨了这么重的打,我真的……真的太愧疚了。”
她说着,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银凤姑娘一直想帮王昱涵,想为他的学堂出一份力,可到最后,却成了拖累他的累赘,这让她如何能不自责。
王昱涵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锤子,伸手轻轻拉住了银凤的手。
他的手掌带着常年劳作的薄茧,却异常温暖,传递出一种安稳的力量。
王昱涵微微抽了一下鼻子,许是身上的伤牵扯到了神经,又或是不想让银凤太过自责,语气格外坚定。
“你不用自责,这跟你没关系,都是王贺民他们心术不正,恃强凌弱。人在做天在看,他们做了那么多坏事,欺压百姓,横行乡里,迟早会有人收拾他们的。”
他王昱涵的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