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呢?”
“是两个公主,自然也是也会有凤女在其中,不影响。而若是两位皇子,则就可证明高僧胡说八道了。
“事实上,后来父皇不是还把‘二皇子’留在身边直到五岁时,他意外频出不断,才送到江陵去么?”
月棠皱眉:“可他既是假的,又怎会摊上真皇子的煞劫?”
“这就要问穆家了。”月渊冷笑,“你以为宫里那位,为何会对穆家恨之入骨?穆家当初在煞劫之说传开之后,就几次上奏想抚养二皇子。
“可每次都被拒了。
“穆家就买通了当初跟随皇后入宫的穆家过去的宫人,暗中作祟。”
月棠道:“那皇后应该知道才是。”
“自然知道。但皇后也有秘密,她又不能把这些人全部拔除,引起父皇的关注,何况,这些人为的灾厄也能加深煞劫二字的说服力。
“穆家也不敢真对二皇子下毒手,不过是磕磕碰碰,皇后只要尽量把这些人调远些,也无大碍,也就忍了。
“后来到他五岁有余,眉眼逐渐长开了,加之穆昶还在纠缠,皇后就干脆答应了他,说服父皇把他送去了江陵。
“对外,就是高僧的谶语灵验了,二皇子不得已远离皇宫,去最值得信任的穆家寄住保平安。”
“郡主。”
兰琴正好轻轻推门,端来了一托盘吃食。
月棠接了一碗粥在手上,舀起来一勺送到月渊嘴边:“你怎么知道那老和尚说的是真的?你们怎么能肯定这不是被人撺掇的一场局?”
月渊咽了粥,说道:“因为皇后是在宴席上突然孕吐,传来太医诊断,这才知道怀孕的。
“当时父皇十分欢喜,想到高僧正好在宫中祈福,立刻把他请了过来,前后也就一两刻钟的功夫。
“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来得及布下一场局。”
月棠沉默。
佛堂设置得远一些的话,一两刻钟时间怕是都赶不到椒房宫。自然不可能会有人未卜先知地提前跟老和尚串通。
她继续问:“所以后来我听说的煞劫之说,是来自于高僧在皇后生产之时的批命?既然是在怀孕初期就已经判出了凤女命格,那不是早就有风声传出来吗?”
“要是早就传出来,你怕是也活不到现在了。”月渊苦笑,“由于胎儿还在腹中,当时高僧的说法,父皇和母后或许也还存着几分疑惑,这是缄口不言的原因之一。
“之二,万一高僧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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