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找,那就说明没藏在那儿。
“况且,如此重要的圣旨也不应该藏到那里。”
“说的对,所以此物应该是会被先帝收回去才对。
“但先帝也不在了,紫宸殿的东西必然也早就让皇帝里里外外都清理过,自然也不存在会留在紫宸殿。”
晏北分析了一通,最后问:“会不会在别的隐秘之处?比如说,荣华宫不是就有个过去用来存放书画杂物的地窖吗?别处可曾有?”
月棠看了他一眼:“此物虽然重要,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有什么理由会藏在不相干的地方呢?
“不放在眼皮底下,我想先帝也不会放心。”
晏北撑着下巴点头。“这就难办了。毫无头绪,且还是在宫中,没办法随时翻找。经此一事,皇帝必然也加强了防备,此时正恨不得抓你我把柄,此后悄悄入宫,也没有那么轻松了。”
二人同时都陷入了愁绪中。
此时外间啪哒一响,却有人“呀”地一声,轻笑起来。
晏北听得像是小霍的声音,起身把窗推开,只见霍纭正与几个小太监在岸上打雪仗。
他转过身,一把拉起月棠往外走:“走,咱们也去玩玩儿。”
月棠拖住他:“令堂与几位县主今日才到,你不宜停留过久,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她眸子晶晶亮,晏北看她一阵,便也把手松了,拿起大氅:“好,我改日再过来。”
母亲刚进府门,当儿子的半路跑出来就算了,拖延不回去,到底失了孝道。
晏北自己与母亲情份浓厚,自知不会受到苛责,但他不愿让人对月棠有所误会。
他也不知将来会和她走向何处,能走多远,可哪怕只拥有眼前一刻,一日,他也知道不该让她难为。
月棠一路送他到府门,看着蒋绍牵了马来,便让身后小霍另驾了一辆马车前来。“送王爷回府,别再淋得浑身湿透了。”
直到看他登车离去,月棠才自门下转身,交代兰琴:“明日递个帖子到靖阳王府给太妃,阿篱得晏家庇护多年,冲这份恩情,我得登门致谢。”
兰琴微笑:“好。”
……
暮色来临时,穆昶乘车归了府。
穆夫人刚好自老夫人处出来,闻讯便迎到了垂花门下。
“早上就去了宫中,如何这会儿才回来?”
穆昶嗯了一声,却未答她,直到进了书房,才在薰笼上边烘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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