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木头。
僵硬的木头被一推就倒，倒在了柔软的床榻里，而后像个蒸汽姬一样，浑身冒起了热气。
这种僵硬和空白持续了很久。
明明是一个简短的过程，在栖迟心里仿佛过去了漫长的一个纪元。
直至巨阳照耀，平静的大海一次次涌起浪潮，另一种快乐的心情填满了僵硬的空白。
先苦后甜，莫过于此。
然后，一夜无眠。
夜夜无眠。
李元被迫开启了龙场悟道模式。
正如栖迟所说，只有如此他才能拿到第二十纪元海底龙族留下的至高传承秘法。
不过……
栖迟给李元的惊喜远不止如此。
和栖迟合体之后，李元惊讶的发现，自身所承载的禁忌竟然消散了一部分。
原本体内九处咎穴中的禁忌在不知不觉中减去了许多。
“这是怎么回事？”
李元皱眉，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过程。
难道是太享受了？太沉浸了？
还是一切是自然而然发生，润物细无声，才没有被觉察？
“应该和栖迟天生禁忌的体质有关，不会是转入栖迟体内了吧？如果是这样就危险了。”
李元担心栖迟的身体有损。
毕竟栖迟本身就体弱，一直是病恹恹的模样，修为境界也不高，禁忌反噬若是在其体内爆发，对方根本扛不住。
这时，栖迟也醒来了，脸上满是甜蜜与羞涩，依靠在李元胸膛。
“恩公，您悟到了吗？”
“还差一点。”李元摇头。
“那…那……”栖迟食髓知味，“让我再帮恩公领悟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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