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上百个部落的族民一起当做了祭品,即便是兽人之中性情最为凶残的部族,也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选择闭门自守而不是开城投降,已经是他们最後的忠诚了。
乌尔戈圣山脚下的王庭,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
留守的王公和长老甚至已经开始偷偷议论一件事。
如果兽皇回来了,还要不要听他的命令。
如果兽皇回不来了,谁能就任新兽皇,谁敢就任新兽皇?
投降瀚海?万一瀚海最後被深渊熔炉毁了,那不是又瞎折腾一回,到时候会不会遭遇清算?
这种错综复杂的局面,导致公开的大殿争论上,时时处处都充满了表演的痕迹。
有人提议坚决关闭城门,坚壁清野,击退来犯之敌;有人建议出城迎战,主动接应兽皇和各位将军归位,整军再战;有人建议向瀚海求和,双方休兵罢战,哪怕卑躬屈膝也好过血流成河:还有人嚎陶大哭,要带着族人,收拾细软往北走,躲去苦寒之地暂避,等待时局扭转————
在台面下,则是已经爬满了各种伸向瀚海,伸向萨格里斯和格鲁什的橄榄枝。
吵来吵去,最後还是临危之际被兽人王公重新请出来,受命主持的金鬃·伊格督军一锤定音。
「吵有什麽用?」
「日吵到夜,暗吵到明,就能把敌人吵死,把大军吵活,把兽人帝国的国运吵回来吗?」
「都省省吧!」
金鬃·伊格怒目圆睁,须发贲张,圆睁的双眼扫过那群缩着脑袋的家夥。
「王庭还有一支卫队在,还有九族亲兵在,还有我在!」
「只要我还没死,反贼也好,乱民也好,都绝不可能踏入王城一步!」
周围的喧嚣迅速安静了下来。
「至於出去接应,或者遁逃,你们谁想去谁去!」
「许出,不许进!」
「外面形式不明,我们静观其变,让他们在外面先分个生死胜负!」
「等他们打完了,再做决定!」
在这一片熙熙攘攘,纷纷扰扰之中,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兽皇雷恩哈特,此刻正像一只被围猎的兔子,在荒原上东躲西藏。
他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眼白上黯淡的血丝,像是蒙了一层混浊的浮灰。
狮族的能力强,消耗量也大,平时需要数倍於寻常兽人的食物才能满足消耗,但是现在,雷恩哈特的视线里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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