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连后面他住到山坡上,他们问的也不是他是如何鼓起勇气,内心的纠结和痛苦,而是问他一天拉几次屎、喝多少水、吃了什么干粮,嚼了什么药草……
巴图勐库:……
哦,他们的问话让巴图勐库从麻木中脱离,好像整个人又回到了那段时光。
他当时一天拉几次来着?
等陶岩柏和妙和从他的大帐离开,天都昏暗了。
巴图勐库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要不是他们承诺会免费给部落的人看诊,用汉人高超的医术治疗大家的冻疮,他才不会回忆那么糗的事。
陶岩柏和妙和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和巴图勐库约好明天去看他的牛群和羊群,他们要给他的牛和羊检查身体。
巴图勐库:……想到刚才帐篷里他几乎被剥干净检查,有点不好的预感。
虽然这两个汉人医生很奇怪,但他们是真有本事,带来的药膏一擦,他们身上的冻疮就不痒了,睡一个晚上醒来,真有好转的迹象。
更不要说那几个着凉感染风寒的病人了,一副药下去,精神都好了许多,已然好转。
部落里的牧民对俩人的观感一下好起来,态度都好了许多。
陶岩柏和妙和也想在这里多留几日,就想拒绝商队一起回去的提议。
商人笑眯眯地道:“我答应了赵石柱,一定要带你们平安回去的,我是商人,最重诚信,可不能食言。”
商人也利用他们刷了好几个部落的好感,想了想后道:“我们再停留两日,两日后启程。”
他道:“不能再晚了,等到月末,很可能会降大雪,我们得在大雪前回城。”
此时帐外的雪只没过脚面,再下一场,以他们的经验,怕是要到小腿的位置,到时候车马难行,被困在外面就糟了。
妙和和陶岩柏对视一眼,应了下来。
两天的时间,俩人一边给部落的人看病,一边去巴图勐库的牛圈和羊圈里找牛羊。
每一只他们都扒拉,没办法,巴图勐库记不起来当时牛群和羊群里是否有牛羊生病起痘,而且,今秋他卖过两次牛羊,这是第三次。
也不知道被卖掉的牛羊中是否有那只可能出过痘的牛羊。
翻找一遍没找到,俩人只能去找商人,开始检查他跟巴图勐库买的牛羊。
商人嘴角微抽,他们若不是有真本事,他会怀疑他们是疯子。
陶岩柏皱眉收回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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