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什么东西一般。
他以为是之前钉进洞子里的木棍,便慢慢扯过来,想着用这木棍当个工具也好。可是扯了两扯,就感到挺重的,不像是是钉在洞壁的木棍。
本来就已经是晚上,再加上是在窑洞里,真正的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都没把右边手解开,就又使劲地去拽左边手的绳子。
拽了几拽,感觉绳子一松,那边拖住或者勾住的东西,一下子都到了跟前,他人都往后倒去。
这回他赶紧解开右手的绳索,扯去嘴巴里的烂布,忍着大腿上的痛,爬坐了起来,摸索那被他勾过来的东西。
手探了两下,摸到了一个要圆不圆的东西。再仔细地摸,那圆东西上面有着大大小小的孔,不对,这不是圆东西,因为下边还连着好长呢。
陈县长猜测,这是什么野果壳?被动物吃了,又或者是什么野瓜烂葫芦。他沿着那要圆不圆的东西摸下去,好像是一节一节的。再摸下去,长出了许多枝杈来,都弯向一个方向,一根一根的并排着。
“啊……鬼啊,不要害我,我也是被人害的,不要害我。”
那一根一根并排着的是人的肋骨,刚才摸上面那要圆不圆的东西是脑袋,怪不得有那么多的洞。明白过来后的陈县长大惊失色,手把人骨头甩开,立刻就好往后面蹬去。
白天石宽和手下来时,借着手电筒的弱光,明明看到地上没有什么东西,现在到了晚上,竟然出现了人骨头,这不是鬼还是什么?
即使现在手脚都已经挣脱开来了,他也不敢逃跑,而且这么黑,也不知道洞口的方向在哪里,更加不会逃跑。
他人挪到了洞壁,双腿双手收回,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鬼大爷,鬼太奶,你不要害我啊,我没做过亏心事,不对不对,我承认,我做过亏心事,上头拨下来的钱,我每年都贪一些,可真的只是贪一些,比起前任,我也还算清廉的了。我还对那管教育的老梁心生不满,把他换了下去……”
陈县长以前不怕鬼,甚至认为都没有鬼。现在这种情况,却是吓得魂不附体,把这些年自己所做的亏心事,记得的、不记得的,通通都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么巧,文贤贵提着一竹筒的粥拌菜汤,和石宽两人打着昏暗的手电筒,气喘吁吁地爬上山来。
距离废弃炭窑还有好几丈呢,就听到陈县长在炭窑里颤抖地说话。他俩惊讶了,明明是堵住了嘴巴的,怎么还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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