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我哪敢糊弄你呀。”
待文贤贵吸了一口茶,张球又恭恭敬敬的把茶壶接了回来。他这就是在糊弄文贤贵,糊弄得好,好处少不了。糊弄得不好,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太阳终于出来了,一缕金光柔和的射出,照在了河西文家的那两间门房上。张球连忙用手指过去,兴奋地说:
“所长,你看,瑞象来了。”
顺着张球手指的方向,文贤贵并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只看到了那两间门房破旧的门板,在早晨的阳光中有点熠熠生辉。
“什么瑞象,你倒是说啊。”
张球很是紧张,口齿都不太清,结结巴巴的说道:
“所……所长,就是你家这两……两间门房啊,你看,金光……金光照耀,这不是祥瑞之兆吗?”
经张球这么进一步的解释,文贤贵也感觉那阳光有点像金光,他摸了摸下巴,半信半疑。
“这就是瑞象啊。”
石拱桥上时不时有人走过,张球似乎还担心别人听到,很是神秘。
“当然啊,金光……金光哪里不照,偏偏照你家门房,那不是……那不是瑞象是什么?”
河西这边的河堤上,每隔几步,就有一棵柳树,虽然现在叶子掉得差不多了,但也还是起到一点遮挡作用,阳光穿透过去,在那些墙面上,还真行不成金光,一点都不辉煌。
而那两间门房,有点斜对着石拱桥,却是正对着初升的太阳。石拱桥不是很宽,但就这么一点缝隙,刚好就让太阳的金光照在了门房上。看起来,确实比旁边的墙要闪耀许多。
文贤贵有些信了,但还是问:
“你说这是金光,那不也照在我家了吗,祥瑞也是祥瑞我家,和你有什么关系?”
文贤贵这种语气,虽然不太友好,但基本不会发脾气了,张球的心松了许多。他绞尽脑汁,想尽好词。
“当然是祥瑞进你家,我们不姓文,抢不走你的。只是我感觉这祥瑞之兆,你们文家并没有真正的接住啊。”
张球那独眼转了转,有些疑惑。
“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文家怎么就接不住了?”
张球发现太阳光照文家门房,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年他上山挖草药,每天早起,只要天气好,从石拱桥前过,基本都能看到这景象。夏天就往这边偏一点,冬天就最正,刚好照在门房中间。
其实只要是龙湾镇的居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