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吃了宵夜之后,她立刻把戴破石赶回房间睡觉,自己也假装困了,不再作陪,回到房间睡觉。
至于石宽在外面和爹还有弟弟聊到多晚,她才不管,看石宽受欢迎的程度,她管也管不了。
只是躺上床之后,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脑子总是被拽到了石宽的怀抱里。仔细回想,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抱。以前也被抱过,而且还是石宽,那是强抱,不能算是真正的拥抱。
今晚的拥抱才是真正的,虽然都还没感受到温暖,但真真实实的是抱了。
她都没半点透露过,石宽怎么就知道小石头是他儿子?难道真的血脉相连吗?能确定小石头是不是石宽儿子的只有她,她能告诉石宽吗?
不能,因为她恨石宽。石宽那么残忍,丝毫不顾及她感受,就把她强暴了。她历尽这么多苦难,把儿子养得这么大,怎么能说认就认?
再者,文贤莺是她的好姐妹,是无辜的,她也不能把这事说出来。这是她一个人的痛苦,怎么能拉文贤莺下水,陪着一起痛苦呢?
文贤婈的痛苦,在梦中通通化为了乌有。因为她又做了个春梦,梦里和她交项缠绵的,正是仇人石宽。
梦里还是在那座小水潭旁,石宽还像以前那样把她按倒,却是不再那么凶狠,也不再使用蛮力,而是在和她讲道理,说她脾气倔,盛气凌人,要吃亏等等。
她不服啊,可是手脚被压住,根本无法反抗,只得一直朝石宽吐口水。
石宽不打她,不骂她。脸被口水糊完了,就低下头来在她的脸上擦,擦来擦去,不知怎么的,就吻到了一起,也搞不清楚是谁主动的。
总之是吻了,变成紧紧相拥缠绵。她没有痛苦,十分的舒服。
梦里她还给石宽生了小石头,和文贤莺一左一右牵着石宽的手,都披着红盖头一起拜堂,幸福美满。
可不管梦里多么的美好,安排得多么的妥当,梦终究是梦,必定会醒来。醒来后依旧是要面对现实,知道自己不能和石宽交相合欢,知道自己不能和文贤莺共享一夫。
在遥远的龙湾镇,孤独的文贤莺此刻也还没睡去,正焦头烂额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杨氏和小丽也陪坐在旁边,一脸的愁容。
走了几步,文贤莺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手插进头发里抓挠,烦躁的自责:
“慧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怎么跟老太太交代呀?”
“这么久也不见回来个人,唉!找得到还是没找得到?也得给个人回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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