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至少要有一勺。”
韦屠夫把嘴里的烟蒂吐掉,猛的敲了敲桌子,站起来说:
“这些我都答应你,但是任务完不成,所有人都得多留在监狱里干一年活。”
话赶话,石宽也是和韦屠夫对上了,他也把烟头吹掉,站了起来,盯着屠夫的脸说:
“一言为定。”
在气势上,韦屠夫可不能输给石宽啊,他也盯着石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驷马难追。”
石宽把那杯早已经冷了的茶一口灌尽,抓起自己那扁扁的布包往背后一甩,走出了韦屠夫的办公室。
石宽走后不久,周主任从隔壁办公室走过来,冲着那背影说:
“狱长,真有你的,让他上套了。”
“平时我们对他那么客气,可谓给足了面子,现在帮我们做点小事,那总应该吧,哈哈哈……”
韦屠夫很得意,他不仅是给足了石宽面子,还看戴婈和文贤瑞的脸色行事,不能总让他卑躬屈膝,而不获取一点点好处吧?
周主任走近到韦屠夫身旁,还略微有些担心。
“帮是帮我们做事了,就是不知道能做成什么样?”
“你放心,这个石宽与众不同,我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样的光芒,区区三百担稻谷,难不倒他的。“
韦屠夫相信自己的眼光,他掌管监狱这么多年以来,从未见过任何一个犯人像石宽这么独特的。
押送石宽回豪华单间的还是小凡,打开了监舍门时,小凡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恭喜你当官,不过以后可要小心点啊。”
石宽没有理会小凡,快速钻进去,掀起了睡那一头的稻草。去文贤婈家三天,准确的说是四天三夜了。四天三夜,他想看文贤莺,赶紧趁现在房间里还有些光亮,把照片翻出来看一眼。
才一月的时间,几张照片就已经被他摸得有点模糊了,特别是文贤莺的那一张,更加的模糊。
在小凡把门关上后,他嘴唇轻轻的印在了照片上,然后把照片往下移,塞进了裤头里,美美的躺直睡觉了。
分别的这些日子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文贤莺,想文贤莺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没有,想文贤莺那偏薄的嘴唇,想那白到可以看见里面血管的胸脯。
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他才可以回家,才可以抱住文贤莺,肆无忌惮的“连”。他就是这么一个粗俗的人,不仅想文贤莺的好,还想那不穿衣服,和他抱着一起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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