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磊:“————"
“老汉儿,当年我妈就是信了这话,跟我们吃了一年的烟燻鸭子。”萧邦说道。
“这鸭子有什么好的,非做不可吗?”肖若彤说道:“我看砚哥做的就挺好的,到时候让他做一只,咱们提到外婆家去,你就负责切,肯定能让外婆和舅舅他们都夸好。”
“还是若彤聪明,就这么办!”马冬梅点头,看著肖磊道:“到时候再提点卤猪头肉过去,你就负责切,再弄几个喝菜,简单又好吃,你做坝坝宴不就是这个流程吗?”
“我堂堂二级大厨,过年上老丈母家,就整几个喝菜?”肖磊有些不服气,小声道:“这樟茶鸭,我非学会不可!”
“你非跟老子犟是吧?”马冬梅横眉冷竖。
肖若彤看了眼肖磊,上前拉著马冬梅道:“妈,你就让老汉儿学嘛,这回做的鸭子要是不好吃,你就让他一个人吃完,我反正不吃。”
“我也不吃,我现在吃过正宗的樟茶鸭了,分得出好坏。”萧邦跟著说道。
“离过年就一个月了,你真要学?”马冬梅看著肖磊道。
肖磊点头:“我上回跟你立了军令状的嘛,学!学的就是樟茶鸭!”
“老子真是服了你。”马冬梅嘆了口气,带著几分无奈道:“这回只有十次机会歉,要是跟著周砚学,十只鸭子都做不明白,这辈子你都不要跟我再提要做鸭的事。”
“要得!十只我肯定能成功!”肖磊非常篤定且自信地点头。
“老汉儿,你把剩下半只樟茶鸭砍出来,我晚上没吃饱。”肖若彤拉著肖磊往厨房走。
“我也没吃饱!”萧邦紧隨其后。
“没吃饱,我带了酥肉回来的嘛。”
“老汉儿,哪个好吃我们不晓得吗?”
“就是!”
”
周砚忙完出来,周沫沫还在欣赏夏瑶外公给她送的那幅画,站在断桥栏杆上的白鷺,湖面晨雾笼罩,画的確实很有意境。
右边提了两句小诗:断桥含晓雾,白鷺立清寒。
一下子把画的意境又提了几分。
落款是孟瀚文,还盖了印章。
周砚不懂花鸟画,但这幅画確实很美,很有意境。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今天没去看电视,就在旁边著。
“周砚,刚刚听荷和志强的意思,这幅画是不是很贵重啊?”赵铁英小声问道。
老周同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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