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赴前线了,到时若也像独立师那样被对待,那该何为?
白崇禧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虽然担心桂系也遭如此对待,但部队不可能就因为这个,就下令撤回。
毕竟这仗不是为某个人而打的,为的是国家,为的是全体国人。
既然如此,那独立师这个竖起的大旗也不失为......
他走到上海的地图前,从宝山指向金山卫:“那天会议,蒋公虽力主歼灭日军。但也许是伤亡大了吧,在我看来,他更想要的是国际全面调停。”
白崇禧拿起独立师的电文又仔细看了看,叹了口气后,接着道:“前线最敢用命、也最能战的一支部队,主官集体求死明志。”
“现才仅是明面的事传开,说让民众军士知道背后何意,那是军心何存?士气何振?”
“后续作战谁还肯奋勇争先,谁不怕成为下一个待命的牺牲?”
李宗仁冷哼一声:“所以他才急着褒奖,想用忠烈祠的香火盖住血腥。可独立师是这群血性汉子,偏不让他盖!”
“可惜......这样一群人就因为那些破事没了。”
“不过也难怪,他们是从国外来的,国内又没有任何根基。遇到此种情况也不知找谁帮忙,最后只能以死明志。”
李宗仁说罢同样叹气,接着道:“虽然寒心,但他们发的‘实为人祸’、‘止战之殇’,这话太重了,重到南京那座庙,怕是压不住。”
“哼!”
白崇禧眼中暗恨,想起自己被蒙在鼓里,去参加了那场会议,无形好像也成了独立师质问中的一员。
“南京压不住也得压,不过对我们而言,这未必是坏事。”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也只能利用这股影响为自己,也为桂系争个保障。
“德公,我们应立即做三件事:第一,以您和我联名,再以广西各界民众团体名义,向独立师殉国将士发去最沉痛、最高规格的唁电,赞誉其为国家民族流尽最后一滴血之精神。”
这位小诸葛很快有了计策,对着李宗仁娓娓道来。
“第二,授意我们的报人,立即撰写评论,就以《军官填壑,谁之过?从独立师殉国看淞沪指挥之弊》为题,矛头直指中枢犹豫贻误战机,但要点到为止,只说现象,不直接点名。”
“第三,密电我们在前线,特别是即将投入战场的部队,提高警惕,遇战当勇,但遇待命之令,需多一个心眼,及时将情况和困难上报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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