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时间,距离狼穴和玩家秘密机库直线约五六公里外,一个坐落在山坳里的村庄,也被这夜空下的怪声惊动了。
言坑村不大,三十来户,百十来口人,世代守着山坳里开垦出的几百亩薄田和周围的山林过活。
村长老陈头今年五十有六,是村里辈分高、见识也相对广的老人,只因他年轻时去过婺源县城,期间还见过“剿匪”的官军过境。
此刻,他正披着件打补丁的短褂,蹲在自家门槛上,嘴里叼着没点燃的旱烟杆,发愁地望向黑黢黢的东北方向。
那里是村后的深山,本地人称为“死娃山”,平时一般也没有多少人去。
顾名思义,叫这名字倒不是因为山林太密、野兽太多。
相反,这些山都没多少树木,早就被砍伐一空。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保护树木、禁止滥砍滥伐的说法,若是无主的树,早被砍了回去建房和烧火。
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十里八村有谁家小娃娃死了,一般是不建坟下葬的,而是直接丢到死娃山。
还有那些一二十岁青年人早逝的,都被视为晦气不吉利,丧事都不准在村里摆,最后也是埋在死娃山那边。
此外再加上这些山洞穴奇多,长年累月下来,各种传说更是离奇,渐渐就没多少人敢涉足了。
“都听着了?”老陈头哑着嗓子问。
身边围着七八个村里的青壮,十来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老头”,都是刚被从被窝或牌桌上叫起来的,脸上还带着睡意和惊疑。
“真真的,叔!”一个叫春江的后生急声道,“不是打雷,雷声没这么长,也没这么......这么稳当!像...像县城铁匠铺那鼓风机,可响多了,还在天上!”
“我也听见了,”另一个汉子也接着补充,“响了一阵,后来好像就没有了,肯定不是打雷。”
这些大小伙子心里也是打鼓,再加上动静是从死娃山传来的,那心里更是又慌了几分。
“白天好像就隐约有过一回,那会儿是大白天,再加上是阴天,所以没多少人在意。”
老陈头磕了磕烟杆,眉头紧锁,心里越来越不安,“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到处都有人死在外面,咱们这山旮旯,别是招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陈叔,你是说......”春江听见这话,顿时脸色一白。
“这到处都在打仗,每天最少都要死上万把人。再加上光景不好,枉死的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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