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真有传说中那三头六臂的神通?能只手遮天,搅动得这煌煌大奉,无一处安宁?”
这话问得几人哑口无言,面面相觑,额上渗出细汗。
太后靠回软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你们方才所言,女子之事,关乎内闱风化,哀家身为女子,自然关切。不过……”
她话锋一转,“皇帝对此,是何态度?可曾下过旨意?或是召集群臣议过?”
一位臣子连忙道:“回太后,陛下尚未有明旨。弹劾林尘及其妻妾的奏章,陛下皆留中不发。”
“哦?留中不发?”
太后重复了一遍,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淡淡道,“既然皇帝尚未有决断,那这便是皇帝的政务,是外朝之事。哀家身处后宫,虽蒙皇帝敬重,却也不敢妄言干政,更遑论下旨申斥一位有功于朝廷、深得皇帝信重的重臣及其家眷。”
她看着下面脸色渐渐灰败的几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祖宗家法,后宫不得干政。皇帝英明睿断,自有主张。尔等身为臣子,若有谏言,当循正途,向皇帝陈情,或于朝堂之上公议。哀家这里,怕是爱莫能助了。”
“太后娘娘……”老御史还想再争取。
“好了,”太后微微阖眼,显露出送客之意,“哀家有些乏了。你们跪安吧。”
几位老臣满肚子的话被堵在胸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见太后已闭目养神,身旁侍立的女官也微微上前一步,只得将满心的不甘与失望压下,悻悻然叩首:“臣等告退。”
退出慈宁宫,几人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心头一片冰凉。
“这可如何是好。”
一人颓然叹息。
“太后不管,陛下纵容,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林尘和他那群女子,将这纲常伦理,搅得天翻地覆吗?”
另一人咬牙切齿,却又充满无力感。
慈宁宫偏殿内,太后缓缓睁开眼,对身旁侍奉的老嬷嬷轻声叹道:“这些老臣啊,心思是好的,就是太过固执了些。眼里只盯着‘礼法’二字,却看不到这世道,早就在变了。
林尘那孩子,是能折腾,可皇帝用得顺手,也确实做出了不少实实在在的东西。至于女子……”
她顿了顿,“能读书明理,甚至能自食其力,未必就是坏事。总好过一辈子困在四方天井里,争风吃醋,或是被人欺负了,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这一次好不容易回来休息,以后有这些臣子求见,我就一律不见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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